易澤安頓好無憂仙宗一行人便離開了。
逆泉山真正重要的地方都被他設下禁制,沒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他並不擔心這些人能發現什麼。
待易澤離開後,紫嬋對其他人叮囑了幾句,便將他們遣散,她自己與幻辰交換起今日與易澤會面的想法。
“師姐,易澤若是去了沉丘府,以我們探聽到的呂鋮情況,他必然會跟陸氏兄弟起衝突,我們或可趁機剷除他們。”
幻辰的眼中閃過興奮的目光,有些激動的道。
他的修為低上一些,陸氏兄弟剛找他們麻煩的時候,他就在兩人手上吃過虧,有此反應也屬正常。
紫嬋卻沒有他那麼樂觀,沉聲道:“若是這樣那也是意外之喜,這並不是我們此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而且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易澤知道在絕漠州鬧出動靜意味著什麼,大機率不會正面衝突,那樣難免會束手束腳。”
“他畢竟只有煉虛初期,可能有些強大的手段,但陸氏兄弟的神通你也見識過,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說不定到時候易澤還要藉助本宗之力。”
幻辰低垂著眼眸想了想,覺得有一定道理,繼續道:“那到時候我們怎麼辦?”
紫嬋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自然是要幫的!”
“機會難得,此事我們回去後就在宗門商議,即便解決不了陸氏兄弟,也要讓他們滾出沉丘府!”
幻辰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另一邊,易澤抱著黑足穿過重重院落,來到易園的深處,最終停在一處僻靜的院落外。
還未走近,一股獨特的氣息已經透過院子瀰漫而出,就連周遭的禁制都未能完全封鎖。
院門無聲而開,裡面的景象映入眼簾。
水流潺潺,一株丈許高的樹樁立於庭院中央,通體瑩白如凝脂一般,隱隱有微光流轉。
幾段新生的枝丫自主幹上延伸而出,其上浮現出一道道玄奧的黑色螺旋紋,如水波般層層纏繞。
每段枝梢上掛著數片嫩葉,薄而透亮,隨著易澤的進來而輕輕顫動,處處透著不凡。
易澤確實有事情要善後一番,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眼前之物。
他放緩腳步,圍著這株新生的燭脂木看了一圈,點了點頭,眼神中都是滿意和柔和。
這些年裡,他除了按部就班的修煉以及鑽研傀儡術之外,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培育燭脂木上。
他引逆泉山的靈泉灌溉,又有青藤相助,寒暑不輟用心培育十幾年,這株枯樹樁終於不負所望的復活了。
褪去枯樁死相後,它有了一點樹樣,正因為恢復了一些本來模樣,易澤這才得知此樹的來歷:
迷轂木!
七絕木之一!
傳聞靈界混沌初判,清濁始分之際,天地靈氣凝聚成七種根源神木,各掌一方天地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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