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陸景,易澤看不出任何苦大仇深的跡象,彷彿陸鳴的死已經是過眼雲煙。
不過,雖然對方的外貌身形沒有太大變化,但易澤還是在其身上隱約看到了陸鳴的影子,氣質和神態都很像。
“易澤!”
“陸景!”
互通姓名後,兩人給對方的感覺都有些怪異。
易澤已經在謀劃著怎麼藉此機會斬草除根,而且他也確定,他在絕漠州沒有露出馬腳。
陸景肯定沒有發現姜原就是他偽裝的,否則,面對殺兄之仇,他再怎麼偽裝也不會這麼心平氣和。
因為之前就有所猜測,他為了保險起見,這次特地把夜尊留在了逆泉山。
陸景則感覺易澤比赤袍老怪更加深不可測,心中暗自警惕。
易澤轉向赤袍道友,道:“原來赤袍道友也在啊。”
赤袍老怪從初次見面就好似對易澤有成見,此時朝他咧嘴一笑:“明知故問!你那靈傀不是跟了我半天嗎?”
“話說,這是狼二吧,難怪你當初拒絕墨千機的交易,原來自己還留了這麼一手,藏得還可真夠深的。”
易澤平淡的道:“見笑了,比不上道友道法精深!”
兩人雖然算是比鄰,但這些年卻並沒有打什麼交道,更談不上什麼交情,三言兩語後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易澤重新看向陸景:“不知陸道友是不是還請了其他人,若是沒有,我們不如就說正事吧。”
陸景的目光掃過二人,緩緩道:“其實我還給封無絕和竹老翁去了信,但他們好像對此並無興趣。”
“不過,既然有兩位道友過來,也差不多了。”
赤袍老怪不耐煩的道:“廢話真多!”
陸景毫不在意,或者說在陸鳴死後,真正能讓他在意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深吸一口氣,陸景滿臉正色的道:“想來兩位也知道,我們兄弟之前在為長明派做事。”
“在某次外出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人,意外發現他在搜尋赤瓊鼠餘孽的蹤跡,而且竟然卓有成效。”
“那位道友發現的線索,直指赤瓊鼠滅族前轉移的族庫寶藏,假以時日便能鎖定準確的位置。”
“我們兄弟當時就跟他約好,待藏寶地點確定,便一起合作拿下這批寶藏。”
聽完他的敘述,易澤和赤袍老怪對了一個眼神,誰都沒有說話,陸景也沒有催促。
片刻後,赤袍老怪摸了一把他的光頭,懷疑道:“既然有如此好事,你們怎麼不自己去,還要叫上我們呢?”
陸景的眼神不易察覺的晦暗了一下,沉聲道:“赤瓊鼠的漏網之魚,一位煉虛後期強者,極有可能守在那裡。”
“原本我們兄弟,還有那位道友以及他喊的幫手,一共四位煉虛中期,聯手之下有一定把握拿下對方的。”
“但我兄長死於非命,那位道友的幫手也出了意外,剩下我們兩人,已經無力再去冒險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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