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曾經所有的渴望。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江老夫人道:“我體諒你年紀大了,都待一炷香時間即可。”
江老夫人被推進了靜室。
江長天慢條斯理的去挑了三根香,點上。
白煙嫋嫋。
江淮生很想以身代之,可是去過一次裡面,那種巨大的無法言語的恐懼,讓他開不了口。
江婉也不敢說話,挨著吳氏,像是吳氏懷裡的嬰兒一般,她不敢看江長天,目光不小心觸及,都會緊張的發抖。
好似發瘋了的江榮,反而睡著了,坐在椅子上,打著小呼嚕。
眾人聽著那靜室的動靜,一般裡面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的,除非扯著嗓子淒厲的尖叫。
可是一炷香燃盡了,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推開門,老太太已經昏死過去了。
原來老太太一進去就讓自已閉氣昏過去了。
江長天看著安然無恙的江老夫人,笑了。
這就是養大他的孃親,他的聰明有一半來自於孃親的教導。
他呼喚江老夫人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江老夫人的手,碾了碾,她都沒有醒。
江長天帶著黑衣人離去。
江家一片狼藉。
江淮生讓人把母親抬屋裡休息,找大夫。
看著婉兒和榮兒都痴傻的樣子,要讓人照看。
而他自已第一時間找人把那靜室砸了。
這個地方太過可怕。
他一輩子都不想再進一次。
他迫不及待的親自動手。
錘子敲碎了一層一層的門,陽光傾瀉而進。
裡面很平常很普通,就真的什麼都沒有。
可是卻藏著巨大的恐懼,甚至白日看,都有些荒唐。
江淮生使勁的砸,把所有怒氣都砸在了上面。
牆特別硬,裡面好像還有特殊的東西,比土牆難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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