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棉也很擔心,現代發燒就退燒就可以,在古代發燒是會死人的,要是高燒不退,要麼變傻,要麼直接噶了。
秦落霞連忙回屋把相公喊起來。
睡相不好的阿姐也被推起來了,江棉棉被塞給了阿姐。
本來把小的塞給大的一起睡就好,但是秦落霞擔心把棉棉放到瑜姐兒床上,會被她一腳踹飛。
江瑜睡眼惺忪的還不知道咋回事,就接過了妹妹,抱在懷裡,懷抱熱乎乎的。
江棉棉覺得有點不舒服,姐姐的懷抱不如阿孃的寬闊。
不過這時候她沒有添亂,也就是自已儘量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江瑜摳掉了眼屎,稍微清醒一點,抱著妹妹看阿爹阿孃都過來了。
江長天被叫醒,也嚇一跳。
他不是大夫,只是在縣衙的小吏手下幹活。
他也只是幫閒,屬於縣衙的幫閒的幫閒。
看管周圍各地收集來的草藥,優中選優,然後送進府城,府城再送進京城,京城再送入皇宮。
傳說是有貴人,身體不太好,需要用藥養著。
當然這些都太遙遠了。
江長天只是屬於整個供應鏈的最底層的一環。
也只是在這裡謀生。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別人混日子,他也沒有放棄學習。
哪怕就是收草藥看門,也認真學習各種草藥的用處,他拿在手裡就能知道,草藥好不好,年份如何,他也能掂量出來。
可是這和大夫還是不同,最多可以算是個半個藥劑師。
看到楓兒居然已經高燒到昏迷了,他的心如同秤砣一般,無限的下墜。
江長天的手都在抖,強忍著不敢咳嗽,臉也漲紅了。
“沒事的,沒事的,晚上還喝藥了,那藥對症,昨晚都沒事,今天肯定也沒事。”江長天反覆的道。
“落霞去端盆涼水來。”
江長天一邊吩咐,一邊幫兒子的衣裳解開。
解開衣裳的時候,就發現,兒子身上居然大大小小很多傷痕。
只是頭上流血了很明顯。
其他的傷他一聲不吭。
江長天張大嘴,努力讓自已淚水不要落下來。
。哭能不,候時的哭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