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還在一邊哭一邊給妹妹換尿布。
江棉棉緊張害怕又受驚然後又社死……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看著姐姐一邊哭一邊給把自已的腳腳抬起來,她忍不住用腳丫丫蹭了一下阿姐的臉,別哭了啊。
兩個騎馬仗劍走天涯的有錢少年遇到眼前車禍一般的場景,沒有老練的騎馬快走,而是停了下來。
密林裡的四個山匪看到兩個騎馬而來的少年,目光灼熱,蓄勢待發,這就是他們今天要等的人。
虎哥收到訊息,路過兩隻大肥羊,有可能背景深厚,吃不吃看他。
虎哥是個謹慎的人,所以才弄了幾個生瓜蛋子過來,想讓他們先試探一下。
現場的狀況一片狼藉,很悽慘。
但是有一個少女跪坐在路邊,在給一個嬰孩換尿布。
那個嬰孩長的渾身雪白,臉很白,腿很白,屁屁也很白,眼睛含著淚花,像是一隻受驚的雪兔一般。
“姑娘,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先勒馬的方臉少年,對著江瑜喊道。
江瑜回頭。
圓臉少女,一雙眼睛哭紅了,抱著嬰孩回頭。
她望著他。
周圍有血汙,有倒下的筐子,散落的日常物件,然而馬背上的方臉少年,臉紅了。
他想,肯定是午後的陽光太熱烈了。
旁邊的少年敲了敲他的胳膊:“孟少俠,你的古道熱腸又發作了,你才救了一個丫鬟,惹了一堆事。”
方臉少年嚴肅的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丫鬟雖然賣身,可也不該被主人打死,我救是全了我的道義,若是道義不存,何活!”
“你倒是成了道義,可是把那丫鬟丟給了我,麻煩。”
方臉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何兄高義。”
這時候那個小貨郎忽然高聲呼救:“救命啊,少俠,救命啊,救命啊,這些人攔路打劫,這些人是山匪,求少俠幫我們報官,我們要報官。”
正在捆綁小貨郎的江楓,一根手指不小心戳進了他的一個傷口裡,血嘩啦啦的流。
“啊,疼,救命!”小貨郎翻滾。
他的娟兒奄奄一息,也跟著喊:“救~救命~報官~報官~”
幾個浪蕩子被這貨郎的話嚇一跳。
他們手上還拿著生鏽的武器。
猛然聽到山匪,報官,見到鎧甲,少年郎們又像是做夢一般,恍然想起來,自已到底是來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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