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挖出了屍骨。
“可是有什麼冤案嗎?”
“不清楚,那屍骨年代許久了,大約是意外吧,江大人細細的刷洗乾淨那屍骨,重新擺放形,給安葬了。”端公公道。
說到這裡,其他公公宮女忽然從聽笑話一般的情緒到莫名有一種感動。
這江二前頭說他收養了同是反賊的有腦疾的遺孤,眾人不好誇什麼,就算覺得他挺有義氣的。畢竟訾碌身份敏感,皇上也是厭惡的人,在宮中罵過好幾次了。
這裡說他挖到一個屍骨,居然都認認真真把骨頭擺回人形,重新安葬,就莫名讓人感覺,這人是個好人,對一個不認識的死者都如此,這是真君子。
況且江二才來京城,肯定不懂皇上會有安插人在各家,這舉動說明是發自內心的。
這是皇上安排的。
他看似昏聵,實際各家都有眼線。
所以宮中內侍們的權利也極大,他們掌握著這樣一批人。
雖然有些只是掃撒粗使丫鬟。
“那第三日呢?是不是要去給盧相送禮了,這些年的官員都約定俗成了,盧相那庫房說不定比我的內務府還富裕。”皇上隨口說道。
一旁的劉公公低著頭眉頭微皺。
盧相最近做了什麼,讓皇上不開心的事情,皇上這隨口說的可不像是無心之言。
劉公公平日收了很多盧相送的寶貝,心下有些嘀咕。
平日他可沒少為盧相說話。
“並無,這江大人雖然有孟家這親家,但是孟大人皇上您是知道的,他聽聞江大人得了黃門侍郎這職位第一句話居然是幸災樂禍,覺得江大人不好偷懶了,因為每日要見您。”
“哈哈哈。”皇上笑了。
實在是有這樣一個棒槌兒子,皇上真的很難不信任孟老將軍。
他要是有二心,也不敢把兒子這樣放京城。
“江大人許是不懂這京城規矩,又沒有人提點,孟大人應該也不會記得這個,反正第三日,江大人在家陪閨女種菜,他帶著妻女,親自挖地種菜,澆水,忙忙碌碌,幹了一天的活。弄了一身的泥。家中下人想說不敢說,這冬日種菜,大機率種不活。”
皇上想到江二那俊美容顏,一身泥巴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嚴公公遞過來一杯茶,他順手拿著喝了。
不燙不涼,剛好入口。
“我那姐姐自小在村中長大,愛惜糧食,大概是看到這麼一大片地,覺得不種點糧食,虧得慌吧。”嚴公公聲音好聽隨口道。
“那今日江二呢?”皇上被勾起了興趣問道。
“肯定是在衙門抄規章制度吧,他沒給盧相送禮,又不懂規矩,估計要抄好幾日規章,才能進宮來面聖。”端公公在一邊補充道。
皇上嘴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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