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父衝著蔣母爆喝一聲,罵道:“都是你把南孫慣壞了,一天到晚什麼好的都沒學到,都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蔣母也是不忍了:“你自己造的孽,憑什麼讓女兒來替你償還?如果你有本事的話,自己去把債還清了,不要出賣女兒。”
“我沒本事?你們孃兒倆這幾十年來的吃喝用度全都是蔣家的,現在你跟我說我沒本事?我看這些年我就是對你們太好了,以至於你們現在想怎麼反對我,就怎麼反對,我告訴你們,哪怕是蔣家落寞了,現在也是我做主,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要給我幹什麼……”
事事不順的蔣父,暴怒的指著蔣母和蔣南孫大罵,這些天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可看妻子的樣子,一點都不關心他,反而是處處埋怨他,積攢了許久的怒氣,這一刻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你有什麼資格怪我們,造成今天這一切的,不都是因為你嗎,你……”
好傢伙,蔣母也不是善茬,面對蔣父的怒罵,也是反罵了起來,氣的蔣父一個巴掌抽了過去,直接上演了全武行。
蔣南孫尖叫一聲,立刻去拉她父親,但暴怒的蔣父此刻真的是有點失去了理智,一點放過蔣母的意思都沒有。
這精彩的一幕也是讓周辰看的是目瞪口呆,蔣父沒被逼債逼得自殺已經讓他驚訝。
打女人算不上光彩,可現在看到蔣父大展雄風,不知為何,周辰竟然覺得十分暢快。
女人不是打不得,而是要看什麼樣的女人,有的女人就是欠打。
周辰雖然看的爽,但看了一會後,他還是默默的離開了包間,又不是群毆,看兩下過過癮就行了。
這裡最後發生了什麼,周辰並不清楚,只是在第二天的時候,朱鎖鎖找上了門。
“馬宏樹!”
朱鎖鎖一把推開了門,跟在後面的王靜立刻緊張的對周辰解釋:“馬總,這個女的非要見你,我們攔不住她。”
周辰衝著她擺擺手,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馬總。”
“出去吧,把門關上。”
王靜只能聽從周辰的吩咐,離開了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就你這麼橫衝直撞的闖進來,我可以直接讓保安把你轟出去。”
看著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朱鎖鎖,周辰語氣冷淡的說道。
“馬宏樹,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我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南孫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朱鎖鎖指著周辰威脅警告。
周辰冷笑一聲:“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朱鎖鎖自然不會走,她吸了口氣,問道:“馬宏樹,你到底想要怎樣?”
“跟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女人說起來真的是太麻煩了,明明是她父親欠我的錢,怎麼到了你們口中,我反而變成了惡人,還我想怎麼樣?只要他們把錢還給我,我還能怎麼樣?”
朱鎖鎖大聲道:“蔣家欠你的錢,我來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周辰:“不好意思,我現在對你沒興趣,而且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一千多萬,你真以為自己值那麼多錢嗎?”
“馬宏樹,你不要太過分,我知道你恨我,但南孫是無辜的,你放過她,就當是我求你了,你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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