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成重新上船,也是刺激到了夏茂田,他現在開個水上超市,賺個生活費沒問題,但也跟謝天成差不多,並沒有什麼精氣神,每天也都是邋里邋遢的,在看到謝天成煥發容光後,他也是動了心思。
只是他回去跟李燕說了之後,就被李燕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說他一大把年紀了,就別再折騰了,李燕對於他們現在的生活還算滿意,夏茂田水上超市賺的是不多,但不用像以前跑船那樣,十天半個月都不帶回家一趟的。
而且她也開了個小吃店,他們又不用努力給夏鳳華在首都買房買車,所以她並不想夏茂田再像以前那麼拼命了。
還有就是,謝天成兩口子那是周辰親自上門邀請他們加入的,周辰又沒來邀請夏茂田,他們也不好意思上門去找周辰,拉不下那個臉面。
夏茂田向來都是沒什麼主見,老婆說什麼,他就聽什麼,被李燕這麼一說,他也就只能按捺住心中的衝動,可是自那之後,每次看到謝天成風風光光的樣子,他心裡就越不好受,謝天成比他還大幾歲呢,謝天成能行,他怎麼就不行啊?
他覺得既然在李燕這邊說不通,那就從別的地方入手。
於是在新的春節假期的時候,夏鳳華特意請周辰和馬思藝吃飯,說起了自己父親的事情,鄭重其事的請周辰幫忙。
這對周辰來說不算什麼,於是他席間就直截了當的答應了夏鳳華,夏鳳華也是當場感激不盡,但被馬思藝調侃了幾句後,又很快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繼夏鳳華找來的第二天,邵星池也是主動請周辰吃飯。
“什麼情況啊,星池,今天怎麼只請我一人吃飯,該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勾當要跟我商量吧。”
周辰來了之後,得知今天就只有他們兩人,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滾,你才有不好的勾當呢。”
邵星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過我今天只叫你一個,的確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但不急,我們先吃著喝著。”
如果是不太熟的人,周辰這時候不聽完話,肯定不會動筷子的,但對邵星池就不一樣了。
“行,那就先吃著喝著,你小子也上了三年班了吧,不知道酒量有沒有鍛煉出來?”
“我再鍛煉出來,也沒法跟你這個變態比,我長那麼大,還真就從來沒見你醉過,我一直想問一句,你跟我們喝酒的時候是不是作弊了?”
“菜就多練,別說這些屁話,來,先喝一杯。”
邵星池雖然也喝酒,但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醉了也不會亂,但絕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不會喝醉的,可能是跟他從小的生長環境有關,他一直都記恨著他爸一喝多酒就打他媽,他是不想自己變成他爸邵秉義那個樣子。
兩人喝了幾杯之後,邵星池終於慢慢的步入了正題。
“周辰,我也不怕在你面前丟人,就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我這幾年在首都的工作並不順利,前前後後換了三家公司,但都是沒有待長,不能都說是公司的問題,我自己的問題也有,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挺有激情的,可是最近一年,我是越來越沒有激情,就是有種混日子的感覺,幹什麼都沒有動力。”
“我跟望和他們也隔三差五的會聚一下,其實除了我,海闊他也有點跟我類似,倒是大華子和望和一腔熱血,幹什麼都很起勁,陳睿不用說,他做的就是他喜歡的;我也試著改變過,但在那座城市,我越來越覺得陌生,就有一種感覺,那裡不屬於我,不是我的家,反倒是過年回到家,我心裡無比的安穩。”
周辰點點頭,道:“你這是想家了,對首都沒有歸屬感。”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沒有歸屬感。”
邵星池桌子一拍,非常認同周辰的這句話:“想起當年我們一起辦補習班的時候,那時候的工作強度其實要比現在的工作強的多,每天都熬到很晚,可每天依舊還是保持著激情和動力,哪像現在啊。”
“那是因為我們那時候就忙兩個月,若是時間長了,你也會厭煩無力的。”
“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可能時間長了會像你說的那樣厭煩,但絕對不會現在的狀態,因為那是我們幾個一起做的,我們會互相激勵,能互相幫持,大家都擁有動力。”
周辰懂了,他認真的看著邵星池,問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不僅是想家了,而且還想離開首都,回洪淮,但又覺得自己在首都待了那麼多年,結果卻沒什麼成就,有點不好意思就這樣回來,怕被別人說閒話,是吧?”
邵星池再次拍桌子讚道:“不愧是你,雖然不完全對,但也猜出了我的心思,我倒不是怕別人說我閒話,我是怕有人在我媽耳邊嚼舌根,我一直都說要在首都好好發展,以後讓我媽過上好日子,可若是就這麼回來,我覺得太對不起我媽這些年對我的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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