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衡是知道他實力的,他要對周辰動手,他覺得如果方芷衡真的很愛周辰的話,肯定不想周辰受到傷害,可方芷衡居然一點都不怕,反而說要一起面對,這簡直比求他放過還要讓他憤怒。
這一下,反而是把他給架住了,他到底是要對周辰動手,還是不對周辰動手呢?
方芷衡回到家中,餘怒未消,她是知道金寶瑞對她有想法,可是今天金寶瑞的做法和威脅真的是深深的激怒了她,她也清楚,從今天開始,他們的關係就徹底回不去了。
不過她並不後悔,她本就是性格極其倔強的人,她說周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其實她也是一樣,當年李勳想要潛規則她,她以死相抗,現在金寶瑞威脅她,她同樣也不會退讓。
回到家後,她心思不定,連晚餐都沒做,等時間差不多了,她立即拿起手機給周辰打了個電話。
周辰最近這些天比較忙,除了一個打官司的事情之外,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忙,畢竟他幾個月沒有營業,一些人際關係還需要他維護,所以回到首都的這些天,他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外面喝酒吃飯。
接到方芷衡電話的時候,他也是在跟一個客戶吃飯。
從方芷衡口中得知了金寶瑞的事情,周辰非但沒有擔心,反而是樂了。
方芷衡卻滿是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周辰,這都怪我,我之前沒有告訴你金寶瑞這個人,是因為他對我有點不一般,所以我怕你誤會,也正是我的疏忽,讓他知道了你,他威脅我,要對你動手,他這個人在商業上向來心狠手辣,這種事情他能做得出來。”
可她卻不知道,周辰一直都知道金寶瑞這個人,只不過以前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也沒有把他當成威脅。
“為什麼要道歉?你在認識我之前,就已經先認識了他,至於隱瞞他的存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是最親近的人,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也沒必要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對方,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只要沒有想過傷害對方,說不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周辰活了那麼久,生活閱歷豐富,遇到事情能保持冷靜,不會出現莫須有的誤會,他很清楚,即便是最親密的夫妻關係,也會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是惡意的,有些時候就沒必要非得刨根究底。
“至於你說的這個金寶瑞,口氣倒是不小,還想對我動手,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他可是一向與人為善,以德服人,這一路走來,他都記不得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對他動手了,但最後這些人又還剩下了多少呢?真正傷害到了他的人又有幾個?
金寶瑞想要對他動手,若是真動手,他甚至都能想到金寶瑞會從哪些方面動手。
無非就是靠著自己的影響力,從職業上攻擊他,或者從人脈上攻擊孤立他等等。
但說句難聽話,金寶瑞是很有錢,但想要從職業上攻擊他,甚至封殺之類的,那真的是想太多了,真以為他們安心律所能成為首都首屈一指的大律所,都是吃乾飯的,會怕他一個富豪?
不誇張的說,非但不怕,反而可能特別希望金寶瑞這麼做呢。
律師是什麼,得理不饒人,無理攪三分,大部分律師都是不怕事的,只怕事情不夠大,更遑論像安心律所這樣的大律所,作為合夥人的周辰,本身就是老闆之一,自家老闆被人針對,那肯定是併肩子上啊。
至於人脈,周辰就更呵呵了,這裡是華夏,不是老美,有錢人在這裡,有時候都是需要夾著尾巴做人的,對付對付普通老百姓還行,但是對付有權勢的,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周辰是從政法大學畢業的,從政的老師同學一大堆,他自己又是優秀的人才,各種人脈關係非常廣,他巴不得金寶瑞來對付他呢,在首都這片地方,真要鬥起來的話,他會讓金寶瑞知道,什麼叫做寸步難行,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在這個地方有時候是真行不通的。
“你真的不怪我?”
方芷衡有些忐忑的問,全然沒有了之前在金寶瑞面前的強勢,因為不在意才會強勢,因為在意才會弱勢。
周辰安慰道:“不怪,我真的不怪你,作為你的男人,趕走其他心懷不軌的男人,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只有不自信,沒有用的男人才會因為這些事情怪罪自己的女人。”
跟女人要想辦法趕走男人身邊的那些狐狸精一樣,男人有時候也是要趕走自己女人身邊的那些追求者,當然,前提是,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異心,有異心的就另當別論了。
“下次他要是再找你,你就跟他說,讓他儘管來找我,不管是想要做什麼,文的,武的,我都奉陪,若是他想單挑,我能把他翔都給打出來。”
本來很嚴肅的話題,被周辰這麼一說,方芷衡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單挑的話,他還真的不是你對手,你一個能打他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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