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馮琳,她只能再想辦法給自己培養一個順手的幫手,但目光掃視了一圈,卻發現廠辦人不少,但能頂替馮琳作用的人,還真沒有。
再次嘆了口氣,她自己去拿茶壺倒茶。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許紅旗在其他人都走後,才下班,慢慢的走出江棉一廠,一路上面帶笑容的跟認識的人打招呼。
回到家的許紅旗,剛拿出鑰匙開啟門,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許主任。”
許紅旗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馮琳,心中更驚。
怎麼回事,她下午是想起過馮琳,但也沒想過讓馮琳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啊。
縱然她對馮琳的遭遇感到可惜,並不代表她願意繼續跟馮琳來往,畢竟馮琳可是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開除的,她作為廠辦領導,怎麼能跟這種生活作風有問題的人來往呢。
“馮,馮琳,你怎麼會在這兒?”
“許主任,我是專門來找您的。”
許紅旗緊張的四處看了看,然後把馮琳給拉進了屋,並且迅速的關上房門,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跟馮琳來往。
屋裡只剩下她們兩人,她才重新打量馮琳,只見馮琳跟不久前完全是兩種狀態,眼中充滿了血絲,頭髮也很亂,看著就有點蓬頭垢面的感覺。
雖然心裡唏噓,但再次看到馮琳,尤其是這個樣子的馮琳,許紅旗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排斥心理。
“馮琳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為了工作的事情,那我是真的幫不了你,我只是一個廠辦主任,開除你的決定是廠領導下的,我只是執行命令,我是真沒有能力幫你。”
聽著許紅旗說的話,馮琳心裡暗恨不已,她本就是那種心眼極小的人,在她看來,許紅旗就是說得好聽,實際上根本就沒想過要幫她,許紅旗就是一個虛偽的人。
尤其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心裡就更恨了。
從被江棉一廠開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工作沒了,宿舍也沒了,這對她的打擊極大,但真正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別人看她的眼神,鄙夷,嘲笑,晦氣……
她可是大學生,江棉一廠的廠辦幹事,以前都是她拿這種眼神去看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這麼看她了。
這一個多星期她遭的罪,遭到的白眼,比她前二十多年加起來都多,不只是身體上的,精神上更是嚴重。
今天之所以來找許紅旗,當然是沒指望許紅旗能幫她,因為她知道許紅旗沒那個能力,就算有那個能力,許紅旗也不會幫她,以己度人,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幫,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也認為許紅旗不會幫她。
她現在只是依舊不認命,哪怕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她也想著能不能有其他路可以走,她真的不想從城裡離開回鄉下,體驗過了城裡的生活,誰還想去鄉下過那種灰頭土臉的生活。
只不過對於別人來說,看到馮琳,都有一種人憎鬼厭的態度,哪還有其他選擇。
連連碰壁後,她也是心灰意冷,就在她準備接受現實的時候,今天她走在路上,忽然看到了費霓。
跟她的落魄狼狽不同,費霓簡直走路都帶風,看著充滿了力量和氣質,這讓她的怒火瞬間就冒了出來,嫉妒心也是差點迫使她衝上去打費霓,只是最後她還是強行忍住了。
想到自己淪落到現在這種境地,就是因為周辰和費霓,如果不是周辰恢復了記憶,並且當眾說出了她跟王德發的事情,她根本不會被開除,也不會成為所有人嘲笑的物件,她依舊還是那個廠辦幹事,是人人羨慕的物件。
所以她對費霓和周辰充滿了怨恨,尤其是在費霓過得好,自己過得不好,兩相對比之下,她的怨恨就更甚了。
不過她也清楚,自己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報復不了費霓,讓她去跟費霓拼命,她也沒有那個膽量,所以她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於是她想了很長時間,想到了一個辦法,她是制不了費霓,但有人能製得了,而且作為敵人,她也清楚費霓的命門在哪兒,所以她想到了讓費霓難受的方法,然後她就悄默默的來到了許紅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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