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對於很多日本士兵來說,他們基本上是沒有機會逃離這個戰場的,他們很有可能就已經是死在這裡了,所以很多人心裡基本上也都認命了。但是對於很多日本軍官來說,如果要是他們好好的操作一下的話,沒準這個時候,還是能夠在戰場上找到一定的活路的,這就是這些人心裡所想的。對於他們來說,如果要是能夠在這裡找到活路的話,那將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活路也不是那麼容易找的,如果要是那麼容易被你找到的話,恐怕其他的人也就不需要在這裡擔心了。對於很多人來說,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如果要是想找活路的話,那必須得到其他的地區才行。如果要是繼續在這些地區待著的話,那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活路的。
就當目前的日本軍官來說,他們如果要是想找個活路的話,那必須得到其他的地方去才行。而且很多人這個時候就看中了南美洲了。為什麼會看中南美洲呢?就是因為很多日本人之前的時候也就在南美洲過日子。他們要是到那個地方去的話,能夠得到很多日本僑民的幫助,而且那些日本僑民在戰爭時期也給他們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所以在這一點上,他們如果要是過去了的話,能夠很快的引入到當地的生活當中去。即便是有人要準備抓他們的話,那也無所謂的,畢竟當地的日本僑民那麼多,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夠藏過去了。戰後如果要是進行什麼國際法庭的話,也不可能會把他們怎麼樣,這是他們最優先選擇的地方。
當然這些人的算盤打的非常的響,如果要是能夠到那裡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首先就是跨越太平洋的航行這件事情。以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前往那邊的航線,都必須得進行轉航才行。現在就更別提了,日本的各種運輸船都已經是損失的差不多了。至於商船之類的,戰爭時期早就已經給人徵用了。
別說是這種能夠進行跨越太平洋航行的大船了,即便是那種千噸級別的小船也已經是被徵用了。所以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會好的過去。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是想著能夠有一些人組織一下。如果要是能有人組織一下的話,對他們來說當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組織的這些人到底是誰就不好說了。
其實在很多情況下,有些日本人真的是想著能夠保住自己的命的。戰爭結束之後,他們也想著能夠在南美洲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但是有些人早就已經跟他們說了,這條路是走不通的,因為南美洲那邊有很多鐵血軍的產業。誰也不知道這些鐵血軍的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從那邊組織的產業。
但是這件事情絕對是事實,很多在南美洲的日本人已經是反饋回來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跟星條國的一些大資本家進行合作的。如果要是你們真的跑到這裡來的話,除非你們得把自己給隱藏起來,或者說到一些荒無人煙的地方去學習,這才是可以的。如果要是你們在外面拋頭露面的話,那恐怕這個日子是沒有辦法過下去的,他們會想辦法把你們給幹掉的。
說白了,這就是因為雙方是世仇的原因。什麼叫做雙方是世仇呢?就是因為你們的仇恨根本就是解不開的。想想你們在華夏大陸上做的那些事情,別說是你們跑到南美洲了,哪怕就是你們這些人全部都跑到月球上去,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在那裡殺了人家那麼多人,你以為這件事情就能夠那麼輕易的結束了嗎?如果要是有人真的能夠原諒你們的話,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就拿目前華夏社會當中的一些民意調查來說,很多人都要對日本進行懲罰,而且是進行高規格的懲罰。你們跑到我們的土地上來燒殺搶掠,現在說一句戰爭結束了,你們就想要回去,你覺得天底下有這樣的事嗎?至於說以德報怨,我們這邊從來都沒有這樣的事情。按照羅為民的教育,必須得以暴制暴。
在我們國內也有很多道學先生的。按照這些道學先生所說的,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就不能夠跟日本太過於研究這件事情了。我們只要是他們能夠老老實實的退回去就行了。我們畢竟是天朝大國,沒有必要跟這樣的跳樑小醜來計較這個事情。
對於他們所說的這些話,羅為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進去。你們這些人如果是高姿態的話,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可惜我不是那樣高姿態的人,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市民而已。對於一個小市民來說,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必須得讓他們嚐到一定的苦處才行。如果要是不讓他們嚐到一定的苦處的話,將來的時候還有可能會繼續侵略我們的國家。
如果要是他們再次過來的時候,那該怎麼辦呢?難道我們還要在這裡繼續讓著他們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才行,而且還得讓他們的國家知道,這一次你們所犯的錯誤是非常嚴重的,你們必須整個國家用來贖罪才行,而且絕不能夠讓你們有再次騰飛的機會。
對於羅為民的這個說法,也有很多人支援,尤其是在戰場上打仗的人。他們最支援這個,也最清楚我們在戰場上打得有多辛苦。
別看我們的武器裝備比較先進,作戰方式也比較犀利,但在面對日本軍隊的時候,我們依然出現了不少傷亡。那些人願意讓我們原諒他們嗎?肯定不願意,一定要讓我們把這些鬼子都給宰了才行。
如果不宰了他們,他們也不記得自己身上的痛,將來還會找我們的麻煩。這一點我們也必須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