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全過程的蘇鶯見狀嗤笑了一聲,然後用嫌棄又高高在上的眼光瞥了蘇蓁一眼。
蘇蓁對此莫名其妙,不過蘇鶯看不慣她,也不是一天兩天,她才懶得去理解她眼神的意思呢。
“家中其他人呢?”蘇蓁放下籮筐就問起來文謙。
“二姐和三姐都在繡花呢,大伯母在做飯,今天大伯母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二伯母不知道去哪兒了,大哥和大伯在讀書,小叔和三哥在吃桂花糕。”
“桂花糕?”
“嗯,爺爺給的。”
“爺爺給你吃了嗎?”
“沒有。”蘇文謙搖了搖頭。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旁邊看到的。”蘇文謙嘴裡和眼中滿是落寞。
蘇蓁沉默了下,昨天她買回來的糕點可有孝敬給了老爺子,然後老爺子還分給了大房和蘇嬌。
甭管這糕點哪來的,老爺子總是這麼偏心眼。
這個家裡看似最公正的老爺子,其實也是極偏心的。誰家的老人能夠做得出把好東西拿給一個孫子吃卻讓另一個更年幼的孫子在旁邊看著這種事情?即便是不捨得,但你難道就不能偷偷的,等小孫子不在的時候再把東西拿出來嗎?
或許更多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偏心,不覺得是偏心了。
蘇蓁摸了摸小文謙的頭,“以後,會有糕點吃的。”
“嗯,昨天的芝麻糕很好吃。”文謙肯定的點點頭。
陳氏在旁邊聽著兩個孩子的對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嘆了一口氣,轉身又去做事去了。
聽說蘇嬌的婚事雙方已經談妥了,訂到了年後的七月,具體細節到年後再議。
夜間,由於天氣太冷了,蘇有山兩口子又翻出了厚厚的被子蓋在了床上,別誤會,這被子裡面可不是棉花,更別不可能是蠶絲的,裡面是絲麻,這個朝代還沒有發現棉花這種好東西呢,絲麻才是大部分人使用的東西,蓋起來硬邦邦的,保暖效能也一般,只能靠多蓋一些保暖了。
這頭蘇有山兩口子忙活好之後,以為三個孩子都睡著了,躺在床上說起了悄悄話。
“大侄子開過年來就要去府城考試,若是考過,那咱家可就有兩名秀才老爺了,還有四弟也要去考童生了。”
“聽大哥的意思,書院的先生們都認為文博和四弟是極有希望能考中的,到時候咱們家就是是一門兩個秀才老爺加一個童生了了,明年大哥父子兩個還要一起去考舉人呢。”
“這要是考中了,是不是就能當官了?”
“不知道,聽說是可以當個小官?好像要當大官的話,還得去京城考試呢。”
“哎呦,能當小官就不錯了,哪敢想當大官呀,這若是他們考上了,咱們也算是官家人了吧?”
“那可不,到時候咱家的賦稅都沒了,可就輕鬆多了,而且大哥說文博很有希望去京城考試呢,若是考中了,就是什麼進士?到時候可就了不得了,說不定還能留在京城的富貴地任職呢!”
“這京城考試中了,不是說就是狀元還是探花嗎?”
“這誰知道呢?反正只要中了就能做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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