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經常去姑姑家,她爹也靠著這門得力的親戚考上了秀才。
但是同為秀才的女兒,蘇鶯還有個考上童生的哥哥,而蘇鶯的弟弟才剛剛開蒙。
這就是蘇鶯在黃靜敏身上炫耀的點,而黃靜敏又比蘇鶯長的漂亮點,於是兩人互相爭鋒,碰著面了,必定是夾槍帶棒的說話。
蘇鶯一瞧見黃靜敏就是沒好脾氣,嘴裡也不相讓,“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個窮鬼!”
“窮?我家現在是什麼光景,你沒眼珠子看是麼?”黃靜敏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她家以前的事說話了,也是立刻回懟了過去。
“噢,你說的對,不是窮鬼,是個吸血鬼,螞蝗!”蘇鶯捂著嘴,甩著帕子做出很誇張的樣子,眼角眉梢都擠到一起,嘲弄道,“誰不知道你姑姑一天到晚就知道拿著夫家的東西補貼孃家!”
“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你又算什麼東西?”黃靜敏氣急,“你說你那珠花是你大姐送的,但是我那天明明看見是你娘帶你買的,就在珍寶樓裡,還偷看我表哥!”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我看你是在做夢吧!”
“誰不知道你家大姐是嫁到朱莊去了?一個村裡面,還有許多錢給你買這個買那個,你把別人都當傻子得了,”說著,黃靜敏“呵”了一聲,斜著眼用手指著蘇鶯說,“這珍寶樓裡面可是有客人買過的記錄的,你敢跟我去對質嗎?”
一時間,蘇鶯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旁邊又有許多人看著,包括蘇家姐妹,只道一句,“關你什麼事兒?就是我大姐送給我的!還有你表哥,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最好少說胡話!我懶得和你這種沒教養的人說話,呸!”
說完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去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撫了撫自己的心,虛的很,沒想到她偷看珍寶樓老闆的兒被黃靜敏這個賤人給看見了,還有這個珠花得趕緊先收起來了剛剛蘇蓉她們幾個都在呢。
蘇蓁冷眼旁觀著剛剛的爭吵,她早就猜測大伯家還有錢沒有交上公,不是賺錢的路子,就是束脩,蘇鶯可不止這幾個珠花,她有一個小匣子,裡面可藏了不少首飾呢。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蘇鶯經常把這些首飾拿出來細細觀看,還認真數過,她那天在視窗可無意間看的一清二楚。
蘇鶯發現被蘇蓁看見了,還說了一句看什麼看,都是大姐送給她的。
一家子都在吃糠咽菜,他們大房倒是在鎮子上過得如魚得水。
這是個機會,找機會可以捅出來。
大過年的,就明天,除夕最好了,這個時間點可不把人噎死。
時間已經挑好了,至於人選就她二叔,她爹肯定是不行,二叔圓滑又愛妻兒,喜歡佔小便宜的人,又怎麼能忍受得了自己吃虧呢?
恰在此時,在旁邊聽著吵架全程的蘇蓉就問了一嘴蘇蕪,“小蕪,你說這黃靜敏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吧?”蘇蕪表示茫然。
“是嗎?”
“我覺得有可能是真的哦。”蘇蓁壞壞的心思藏的好好的,就從蘇鶯入手。
“為什麼?”蘇蓉和蘇蕪異口同聲的問。
“因為靜敏姐姐的姑姑的夫君,就是珍寶樓的管事的呀!”蘇蓁表現的很無辜,直接丟出一計大雷。
“啊?你怎麼知道的?”蘇蓉追問。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拜託,重點不是她怎麼知道的好嗎?
蘇蓉吸了一口氣,“那看來真的是大伯孃帶蘇鶯買的。”
“是啊,不是說住在鎮子上開銷很大嗎?怎麼還有那麼多錢去買那麼貴的珠花呢?這跟上一次回來的珠花還不一樣呢?”蘇蓁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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