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有蓁寶》第1122章 偽君子(1)

作者:冰棠要吃松子·1個月前

蘇蓁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道:

“殿下這說的是什麼話,是不是構陷,三司會審一查便知。只是殿下要記得——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有些人布了一輩子局,以為算無遺策,卻往往栽在自己最得意的一步棋上。”

雁淵臉上那抹溫雅笑意只凝了一瞬,便又自然舒展,彷彿方才那絲僵凍從未存在過。

他負手緩步走入廳中,目光掃過案上尚未收起的聖旨,語氣輕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王妃言重了。本王不過是恰巧在宮門外遇上秦王車馬,聽聞魏大人一案牽涉蘇翰林,念在同朝為官,又與文謙賢弟素有交情,順路過來探望罷了。至於證據、御史臺——王妃這般聯想,未免太過牽強,倒像是……本王在蓄意栽贓什麼一樣。”

他說得坦蕩,眉眼間一派純良無辜,連指尖都穩穩垂在身側,沒有半分慌亂,彷彿真的只是個熱心腸、重情義的皇子。

可蘇蓁看得清清楚楚,他垂在袖中的指節,極輕地蜷了一下。

那是算計被戳穿時,下意識的行為。

蘇蓁唇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的弧度,不卑不亢,也不接他“忘恩負義”的話頭,只淡淡道:

“殿下說笑了。臣婦一介內眷,哪裡敢聯想朝政,更不敢懷疑皇子殿下。只是方才婉儀姑娘說,有人在街角指點她來秦王府求救,那人衣著打扮、說話口音,倒與前些日子在香溪鎮一帶活動的外鄉人,有幾分相似。”

雁淵腳步微頓,溫和的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暗芒,快得像燭火一閃:

“香溪鎮?那不是早前一樁鄉間命案之地嗎?早已結案,人證物證俱已定論,王妃怎會忽然提起?”

他輕輕巧巧把話題往“舊案已了”上引,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蘇蓁看著他這副滴水不漏的模樣,心口那股被刻意壓抑的冷意幾乎要翻湧上來。

疫病那年,他被困疫區,高熱不退,後面用了她的藥得救,後來還特意道謝。

那時他眼底的懇切,她至今記得。

可如今,他為了儲位,借魏乘風構陷蘇文謙,牽累秦家,翻出香溪鎮舊案潑髒水,轉頭還能站在她面前,一臉溫良地說“銘記恩情”。

道貌岸然到這個地步,實在令人作嘔。

有的時候不是討厭小人,而是這種偽君子更讓人心生厭惡。

她指甲暗暗掐進掌心,才壓下當場撕破他面具的衝動。

不行。

沒有實證,沒有鐵證。

他是皇子,是如今陛下眼前最“沉穩可靠”的兒子,她一句失言,便能被扣上“汙衊皇子、挑撥皇家骨肉”的罪名,反倒落人口實。

想到這裡,蘇蓁緩緩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譏誚與寒冽,語氣恢復了平日的疏離平靜:

“殿下說得是,香溪鎮一案早已了結,是臣婦胡亂說話了。”

雁淵見她退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感,語氣更顯溫和:“王妃不必自責,家中突遭變故,心緒不寧也是常情。本王今日來,也是真心想幫襯一二。”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提起:

“聽聞魏大人那批‘罪證’,涉及軍餉賬目,恰好與京畿幾處衛所有關。秦王如今手握京畿防衛,查案之時,難免引人非議。若是王妃信得過本王,本王可以從中斡旋,對外壓一壓流言,對內也能替你們說幾句公道話——”

。攏拉的晦一著帶,蓁蘇向看深深目,住停意故他,裡這到說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