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活脫脫像“打地鼠”遊戲時神出鬼沒的地鼠。
這下,外面圍觀的修士們全都看傻了眼,片刻的寂靜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議論。
“嘿!真是開了眼界了!人家不會飛天,但會遁地啊!”
“剛才看他被漩渦吞沒,我還以為勝負已定,沒想到竟是蛟龍入海,不,是老鼠歸沙!”
“妙啊!揚長避短,這鼠妖竟將自身種族天賦運用得如此淋漓盡致!佩服佩服!”
“如此破陣之法,聞所未聞,真是……別具一格!”
田甜看著光幕上那個一會兒從這裡冒頭,一會兒從那裡鑽出的熟悉身影,尤其是那賊頭賊腦、迅捷無比的動作,不知怎的,手心突然有點發癢,腦海裡莫名浮現出小時候玩過的“打地鼠”遊戲。
好想現在手裡就有個錘子,對著那些冒頭的位置敲下去……她趕緊甩甩頭,把這古怪的念頭壓下。
鼠大花自然不知自家師妹正對他進行著“打地鼠”的幻想,他全神貫注,憑藉著對土行的天生親和與敏銳感知,在地下不斷穿梭、摸索。
終於,在多次試探與精確定位後,他成功找到了埋藏於沙海深處的陣法核心——陣眼。
沒有任何猶豫,鼠大花運轉妖力,小爪子閃電般探出,精準地破壞了陣眼的平衡。
“咔嚓”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過後,漫天風沙驟然停滯,隨後如同幻影般寸寸碎裂、消散。
第五層陣法,破!
“呼~搞定!還是鼠爺我最厲害!”鼠大花長舒一口氣,從逐漸變得堅實的地面下徹底鑽出。
他熟練地收起照明珠,然後使勁抖了抖渾身沾滿的沙粒。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田甜瞬間愣住的動作——只見他抬起一隻前爪,故作深沉地抵在自己毛茸茸的下巴上,微微低頭,擺出了一個像極了雕塑“思考者”的造型,試圖營造出一種高深莫測的破陣大師風範。
田甜看著這個熟悉又滑稽的姿勢,先是一怔,隨即一段記憶湧上心頭。
那是在特訓牛大膽、翎風他們幾個的時候,這幾個傢伙腦筋時常轉不過彎,尤其是牛大膽,還總搞不清方向,屢屢誤傷隊友,把她氣得夠嗆。
有一次,她被這群活寶折騰得徹底沒脾氣,無奈之下,便下意識地做出了這個爪子抵著下巴、沉默“思考”的動作,實則是在放空發呆,平復崩潰的心情。
當時鼠大花好奇地問她這姿勢是什麼意思,她正心煩意亂,就隨口敷衍道:“這是表示‘我很酷’的意思。”
鼠大花當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追問:“酷?”
“就是非常厲害、非常了不起的意思!”田甜繼續敷衍,總不能實話實說是因為被氣到無語了吧?
沒想到,鼠大花竟然真的記在了心裡,並且在此刻“功成名就”之際,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田甜看著光幕上那個努力裝酷的鼠大花,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還真是我敢說你敢信啊……
田甜笑得不行,發現周圍的牛大膽他們沒有動靜了,於是轉頭一看,發現他們幾個竟然齊刷刷的擺出了鼠大花同款造型!
田甜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是,你們在幹嘛?”田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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