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遲疑:“繞後需走‘鷹愁澗’,那山路陡峭,夜間難行,且有蠻族哨卡,太險了!”
“險才有勝算!”林恩拍向懷裡的青石碎片,“落鷹原的兒郎,哪有怕險的道理?”
凱爾當即請戰:“我跟你去!再挑二十個身手利落的兄弟!”
最終,林恩點了三十名精銳,皆配短刃、帶火油,趁夜色摸向斷雲關西側的鷹愁澗。
山路狹窄溼滑,兩側是萬丈深淵,林恩走在最前,指尖攀著巖壁,身形輕盈如鷹——億萬年的戰鬥本能早已刻進筋骨,縱使無法則加持,也遠超常人。行至澗中段,果然撞見十名蠻族哨卡,哨卒正圍著火堆喝酒。林恩示意眾人隱蔽,自己孤身摸近,如狸貓般竄出,短刃劃過,兩名哨卒瞬間倒地,餘下幾人尚未反應,便被凱爾等人亂刀解決,連呼救聲都沒發出。
悄無聲息越過鷹愁澗,便是蠻族大軍的後翼糧草營與投石車陣地。夜色中,幾十輛投石車整齊排列,糧草堆得如山高,守兵大多昏昏欲睡。林恩分兵兩路:一路由凱爾帶領,偷襲糧草營;一路自己親率,直奔投石車。
“點火!”林恩一聲低喝,火油潑在投石車車架上,火把擲下的瞬間,烈焰沖天而起。糧草營也同時燃起大火,火光染紅了夜空。蠻族守兵驚惶大叫,亂作一團,林恩率人反手斬殺,刀光閃過,無人能擋,三十人如一把尖刀,在蠻族後翼撕開缺口。
斷雲關上,將軍見火起,當即下令:“開城門!殺!”兩千守軍吶喊著衝出關門,長刀劈向陣前蠻族。蠻族本就因後方失火軍心大亂,被前後夾擊,瞬間潰不成軍。七部騎兵各顧其逃,沒人願意為他人賣命,陣型徹底崩解。
林恩盯上黑巖部的新首領,那壯漢手持雙斧,正砍殺我方兩名士兵。他策馬直衝,鐵劍出鞘,劍光如銀鷹掠空。壯漢怒吼著雙斧劈來,林恩側身避開,借力躍上馬背,劍刃精準挑落其頭盔,刀尖抵住他咽喉:“降不降?”
壯漢目眥欲裂,卻見周遭蠻族盡數被俘,只得棄斧跪地:“我降!”
此戰,斷雲關守軍以少勝多,斬殺蠻族三千餘,俘虜五千,餘下殘部狼狽逃回北疆深處,再也不敢輕易越界。打掃戰場時,凱爾扛著繳獲的蠻族大旗,哈哈大笑:“林恩,你這戰術太絕了!這下北疆可算太平了!”
林恩望著滿地狼藉,卻眉頭微皺:“蠻族雖敗,但北疆七部根基未損,遲早還會來犯。要想永絕後患,需得聯合北疆諸部裡的親善勢力,分化他們。”將軍聞言連連點頭:“你考慮得深遠!我即刻上書王都,舉薦你為斷雲關副將,統籌北疆防務!”
三日後,王都聖旨抵達,林恩晉升副將,賜銀鷹戰甲與一柄寒鐵長槍,命他鎮守斷雲關,安撫北疆諸部。凱爾也因功升為校尉,成了他最得力的副手。
林恩到任後,第一件事便是派人聯絡北疆不願與黑巖部為伍的“白鹿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