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的一天傍晚,當林恩正在臨時搭建的實驗室裡檢查一組資料時,那位年輕的鍊金術士,林恩後來知道他叫克里希——突然興奮地衝了進來。
“林恩少爺!我們成功了!”,克里希的臉頰因激動而泛紅。
“按照您說的方法,我們得到了三種不同的餾分!”。
林恩立刻放下羽毛筆:“帶我去看”。
在油坑附近的實驗區,一組複雜的玻璃器皿在火光下閃閃發光。
三個不同的容器中分別盛放著透明、淡黃和深褐色的液體。
“最輕的這部分蒸發得最快,我們按您說的用冷凝法收集”,克里希指著透明液體說道。
“中段是這個淡黃色的,剩下的就是這種粘稠的深色物質”。
林恩用玻璃棒蘸了一點透明液體,湊近火焰。
液體立刻劇烈燃燒起來,發出明亮的火焰。周圍響起一片驚歎聲。
“完美”,林恩滿意地點點頭。
“透明的是輕質石腦油,淡黃色的是煤油,深色的是重油,每種都有不同的用途”。
他轉向克里希和其他鍊金術士,“你們做得很好,今晚所有人加餐,我讓人從銀鷹堡運來了最好的葡萄酒”。
鍊金術士們歡呼起來。
林恩注意到克里希沒有加入歡呼的行列,而是專注地記錄著實驗資料。
林恩走到他身邊:“有什麼問題嗎,克里希?”。
克里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林恩少爺,我在想...如果調整加熱溫度,是不是能得到更多不同的餾分?”。
林恩驚訝於他的洞察力。
“沒錯,溫度控制是關鍵”,他壓低聲音。
“明天我會教你更精確的控制方法,你很有天賦,克里希”。
……
落日山脈中的煉油廠在晨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那些由林恩親自設計的玻璃裝置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他站在蒸餾塔旁,看著工匠們按照他的圖紙組裝第二套分餾裝置。
“溫度控制要精確”,林恩對身旁的克里希說道,手指在圖紙上劃過。
“這次我們嘗試在80到150度之間收集輕油,150到230度收集中油,剩下的重油單獨儲存”。
克里希認真地點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記錄。
這位原本只是初級鍊金術士的年輕人,在這段時間裡展現出驚人的學習能力。
林恩甚至開始教他一些基礎的化學符號——當然,他告訴克里希那是一種古老的鍊金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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