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接過徽章,觸感冰涼。
上面精細雕刻的銀鷹展翅欲飛,與她掌心的紋路嚴絲合縫。
“謝謝您”,她輕聲道,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顫動。
當林恩的身影消失在旋轉樓梯處時,瑪格麗特才長舒一口氣。
她低頭凝視手中的徽章,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銀翼所至,荊棘讓路”。
這是索爾布萊特家族的古老格言。
“小姐?”。
老管家約翰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渾濁的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那位小少爺似乎對您很友善”。
瑪格麗特急忙將徽章藏進袖袋:“別胡說,約翰管家”。
“他只是...只是欣賞羅斯家族的歷史”。
老管家笑而不語,目光掃過女伯爵泛紅的耳尖。
在廳內搖曳的燭光中,那枚被小心收藏的銀鷹徽章在她袖中微微發燙,如同一個尚未揭曉的預言。
……
林恩跟隨侍從穿過鋪著深紅色地毯的長廊,腳步聲被厚重的掛毯吸收。
迪亞斯侯爵的書房門前,六名全副武裝的侍衛向他行禮,雄鹿徽章在他們胸甲上閃閃發光。
“進來”,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書房內,壁爐的火光將橡木鑲板映成溫暖的琥珀色。
迪亞斯侯爵站在一幅巨大的北境地圖前,銀灰色的鬢角在火光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羅德里克斜倚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把鑲寶石的拆信刀。
“林恩見過侯爵大人”。
林恩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動作乾淨利落。
迪亞斯侯爵轉過身,銳利的目光掃過林恩全身,突然大笑:“弗裡克那傢伙真是好福氣!”。
他用力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十四歲就能獨當一面,比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強多了”。
羅德里克誇張地捂住胸口:“父親,您這樣說我可要傷心了”。
林恩注意到羅德里克雖然語氣輕鬆,但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這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坐”,迪亞斯侯爵指向壁爐旁的皮質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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