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拓拔烈也在整頓自己的隊伍。
他望著漸漸遠去的林恩部隊,眼神陰晴不定。
黑鷹部首領約羅湊過來小聲問道:“大王子,那個貴族小子剛才的話......”。
“狂妄自大罷了。”
拓拔烈冷哼一聲:“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招攬我拓拔烈?”。
他猛地一甩馬鞭:“走!回汗庭!”。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拓拔烈還沒輸!”。
兩支隊伍背道而馳,在雪地上留下截然不同的痕跡。
林恩的隊伍整齊有序,馬蹄和車輪的印記清晰可辨。
而拓拔烈的騎兵則肆意賓士,馬蹄濺起的雪泥四處飛散,就像他們此刻躁動不安的心情。
……
而就在林恩與拓拔烈交換物資與俘虜的時候,千里之外的銀沙城,寒風捲著細碎的雪花拍打在城頭的白鷹旗幟上,發出獵獵的聲響。
城門口,一隊隊白鹿部戰士手持彎刀,警惕地監視著往來的人群。
城主府內,拓拔宏正悠閒地品著從地窖裡搜刮來的葡萄酒。
這種產自南方的醇釀讓他頗為享受,紫紅色的酒液在琉璃杯中盪漾,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二王子,塞爾塔人的贖金到了。”
白鹿部首領老託雷大步走進廳內,身上的皮甲還帶著未化的雪粒。
拓拔宏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帶了多少?”。
“兩百萬金幣、五十萬石小麥、三十萬斤生鐵,都在城外清點完畢。”
老託雷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塞爾塔人這次倒是很守信用。”
“他們不敢不守信用。”
拓拔宏冷笑一聲,起身走向窗邊。
透過結著冰花的窗欞,他能看到城外綿延不絕的車隊。
塞爾塔人派來的民夫正在白鹿部戰士的監督下,將一袋袋糧食、一箱箱金幣卸下車來。
陽光照在金幣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拓拔宏眯起眼睛,彷彿已經看到這些財富在草原上流轉的場景。
有了這些物資,他就能收買更多部落的支援,為爭奪汗位增添籌碼。
“讓塞爾塔的使者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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