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混入商隊、偽裝成乞丐、甚至打算挖通地道。
但尤里卡公爵對王都的封鎖滴水不漏,連下水道都安排了崗哨。
“只能等了”。
加爾文當時咬著牙說:“等公爵大人入城時,我們必須想辦法示警。”
現在,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加爾文不顧暴露的危險,用盡全力喊出警告。
他知道,這一嗓子很可能要了他的命,但為了弗裡克公爵,為了索爾布萊特家族的榮耀,他義無反顧。
警告聲剛落,街道兩側突然傳來木板碎裂的聲響。
數十扇窗戶同時被推開,露出黑洞洞的弓箭。
加爾文還來不及喊第二聲,一支利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嚨。
來不及思考,弗裡克公爵怒吼一聲:“快撤!”。
說罷,長劍已然出鞘。
寒光閃過,一支射向阿拉貢王子的暗箭被精準劈落。
雷德蒙公爵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動手!”。
剎那間,數百名全副武裝的近衛軍從四面八方湧出。
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第一波就有十幾名護衛中箭倒地。
阿拉貢王子的金色斗篷被鮮血染紅,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突變。
弗裡克公爵一把拽住阿拉貢王子的韁繩:“南門!衝向南門!”。
他的戰馬人立而起,鐵蹄踏碎了一個偷襲者的頭顱。
加爾文倒在血泊中,視線逐漸模糊。
他看見弗裡克公爵帶著阿拉貢王子突圍,看見弗裡克公爵的侍衛們組成人牆。
鮮血從他喉嚨的傷口汩汩流出,但他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微笑——他的使命完成了。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加爾文彷彿看到了南境的落日山脈,看到了索爾布萊特家族的銀鷹堡高聳的塔樓。
他想起了五年前離家時,暗衛統領拍著他的肩膀說:“記住,身為暗衛就要做好隨時為索爾布萊特家族犧牲的準備。”
黑暗漸漸吞噬了他的視野,但加爾文知道,索爾布萊特家族的怒火,必將為這座背叛的城市帶來審判。
……
國王寢宮內。
沉重的帷幔低垂,將本就昏暗的空間籠罩得更加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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