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翻身上馬,由瓦格納統領的三千銀鷹近衛立刻簇擁在他身旁。
他的目光掃過這支鋼鐵洪流,嘴角微微揚起。
銀鷹軍團,這支由思想、鐵血與榮耀鑄就的軍隊,終於踏上了它的征途。
當最後一支銀鷹軍團的部隊離開平原時,夕陽已經西沉。
銀鷹堡的城牆上,留守計程車兵們依舊肅立,目送著大軍遠去。
城頭的旗幟在晚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遠方的地平線上,戰旗依舊清晰可見。
那面燙金底色上的銀鷹,正展翅飛向命運的戰場。
在軍隊末尾的輜重隊中,有個披著灰袍的書記官正在羊皮捲上記錄:
“大陸歷3073年春二月十七,銀鷹之主起兵二十萬出征”。
“是日天現異象,有群鷹盤旋于軍陣之上,至暮時方散。”
他抬頭望向天空,卻見一隻真正的銀翼蒼鷹正在雲端盤旋。
而在千里之外一支行進的大軍中,威廉站在金色獅鷲旗下,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他轉身望向南方,彷彿聽到了二十萬大軍踏碎凍土的轟鳴。
南境的復仇之師,來了!
……
青石堡的塔樓上,格雷森男爵死死攥著城牆的垛口,身體忍不住顫抖。
這座矗立在中部與北境交界處的古老城堡,此刻正見證著王國曆史上最戲劇性的一幕。
兩位王子的大軍,在這片荒原上遙遙相對。
“大人,哨兵來報,阿拉貢陛下的前鋒距此不足十里!”。
一名侍衛氣喘吁吁地跑來,鐵靴踏在石階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格雷森男爵沒有回頭,只是死死盯著北方地平線上揚起的塵煙。
他的青石堡雖不如雄鹿堡雄偉,卻是中部通往北境的另一條咽喉要道。
城堡下的商路此刻空空蕩蕩,往日的車馬喧囂早已被戰爭的陰雲驅散。
“威廉陛下的大軍呢?”,格雷森男爵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南面五里,已經紮營。”
侍衛嚥了口唾沫:“斥候說...至少有十五萬人。”
格雷森男爵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冷的石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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