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壓力瞬間減輕,霍恩爵士趁機下令反擊。長矛兵們推著柵欄,將死士營計程車兵逼回壕溝,箭兵們則趁機發射箭雨,將後續的洛斯軍士兵擋在壕溝外。
當夕陽染紅黑風峽時,洛斯軍終於撤退了。
陣前留下了近萬具屍體,其中大部分是死士營計程車兵;銀鷹軍也折損了兩千餘人,柵欄被砸得面目全非,投石機石彈只剩不足百枚,箭支也消耗了近半數。
林恩站在山坡上,望著洛斯軍撤退的背影,身上的盔甲沾滿了鮮血。他轉頭對身邊的將領們道:“大家辛苦了。西蒙斯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咱們再撐幾日,勝利就會屬於我們。”
將領們紛紛點頭,雖然疲憊,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們知道,這場耐力比拼,誰先放棄,誰就輸了。
第十日清晨,黑風峽的風依舊帶著血腥,卻少了往日的廝殺聲。西蒙斯的大軍列在陣前,卻沒有發起進攻,連續十日的鏖戰,洛斯軍折損了近三萬人,士氣低落,士兵們早已疲憊不堪。
而銀鷹軍雖然守備物資消耗巨大,投石機石彈只剩三十餘枚,箭支也不足千支,卻憑著鋼鐵般的意志,依舊堅守在陣前。
西蒙斯勒馬立在陣前,望著峽口上飄揚的銀鷹旗,眼中滿是不甘。他知道,再這麼耗下去,不僅糧草會耗盡,士兵們計程車氣也會徹底崩潰。
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撤退,二十多萬大軍,圍攻一個小小的黑風峽,十多日都沒能攻破,傳出去,他顏面何在?
林恩也站在峽口的山坡上,望著遠處的洛斯軍陣。
他能看出,洛斯軍計程車氣已低到極點,士兵們大多低著頭,握著兵器的手也不再堅定。可他也清楚,銀鷹軍的守備物資已快耗盡,若西蒙斯再發起一次猛攻,他們未必能守住。
“大人,洛斯人好像沒打算進攻。”霍恩爵士輕聲道。
林恩點頭,目光掃過陣前計程車兵們:“他們也撐不住了。這場仗,咱們贏的是耐力。”
就在這時,洛斯軍陣前突然傳來一陣號角聲。西蒙斯抬手,馬鞭指向峽口,卻沒有下令進攻,而是對著峽口喊道:“林恩!今日暫且休戰!三日後,我再與你一決高下!”
說完,他調轉馬頭,下令撤軍。洛斯軍的隊伍緩緩後退,很快就消失在平原的盡頭,只留下陣前堆積如山的屍體與殘破的兵器。
銀鷹軍計程車兵們看著撤退的洛斯軍,頓時歡呼起來。他們互相擁抱,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淚,十餘日的鏖戰,他們終於守住了黑風峽。
林恩卻沒有歡呼,他望著洛斯軍撤退的方向,眉頭微蹙。
他知道,西蒙斯不會就這麼放棄,三日後,必定會有一場更大的決戰。他轉頭對將領們道:“傳令下去,立刻修補防禦工事,清點守備物資,補充物資。三日後,咱們還要在這裡,與洛斯軍一決生死!”
將領們齊聲領命,士兵們也立刻行動起來。有的修補柵欄,有的清理陣前的屍體,有的則去峽後徵集糧草。
黑風峽的硝煙漸漸散去,卻依舊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所有人都知道,這場耐力比拼還沒結束,三日後的決戰,才是真正決定黑風峽命運的時刻。
夜色漸深,黑風峽的風依舊吹著,卻少了往日的血腥,多了幾分寧靜。峽口的篝火亮了起來,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僅有的食物,談論著三日後的決戰。
林恩站在山坡上,望著星空,手指輕輕敲擊著劍柄,他知道,接下來的三日,將是最關鍵的時刻。
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能在三日後的決戰中,徹底擊敗西蒙斯。
……
三日後的黎明,黑風峽外的平原被一層薄霜覆蓋,空氣裡除了殘留的血腥,還多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時,洛斯軍的陣列已如黑雲般壓滿了平原。
西蒙斯這三日顯然做足了準備,不僅補充了糧草與兵器,還從後方調來了兩千名重灌騎兵,戰馬披著重甲,騎兵手持三米長的騎槍,陣前的投石機數量也比之前多了三十餘架,顯然是要在今日與銀鷹軍決一死戰。
峽口的銀鷹軍同樣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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