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迪亞斯侯爵送信,務必死守雄鹿堡,拖住裡瑟侯爵,不讓他與盧克曼匯合。”
林恩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霍恩爵士,你率第一旗團為先鋒,先行趕赴落鷹原,勘察地形,佈設防禦;我率主力隨後跟進。這一戰,我們不僅要贏,還要打得乾淨利落,讓塞爾塔人再也不敢覬覦克蘭的土地!”
“是!”眾將領齊聲應和,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因這激昂的軍令而沸騰。
兩日後,落鷹原上,銀鷹軍團的旗幟已率先豎起。霍恩爵士按林恩的吩咐,在平原兩側的緩坡上佈設了投石機和弓箭手,中軍則擺開長矛陣,嚴陣以待。
夕陽西下時,盧克曼公爵率領的十餘萬塞爾塔大軍終於抵達。他們列陣於平原中央,與銀鷹軍團遙遙相對,猩紅的獅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困獸猶鬥的兇悍。
盧克曼公爵勒馬立在陣前,目光死死盯著銀鷹軍團陣中的林恩,聲音透過傳令兵的號角傳遍兩軍:“林恩!識時務者為俊傑!克蘭王國已是強弩之末,若你率部歸順,我保你榮華富貴,否則,今日便讓你和你的銀鷹軍團,葬身於此!”
林恩也催馬上前,銀色鎧甲在殘陽下泛著冷光,聲音沉穩而有力:“盧克曼,你興不義之師,犯我疆土,害我百姓,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處!我銀鷹軍團,寧死不降!”
“好!好一個寧死不降!”
盧克曼公爵怒極反笑,抬手一揮,“全軍進攻!殺!”
號角聲如驚雷般炸響,塞爾塔大軍如潮水般朝著銀鷹軍團的陣地衝來。
騎兵在前,步兵緊隨其後,鐵蹄踏地的聲響震得大地都在顫抖,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投石機,放!”霍恩爵士高聲下令。
兩側緩坡上的投石機同時發力,石彈呼嘯著劃破長空,砸進塞爾塔的騎兵陣中。瞬間,人馬嘶鳴,血肉橫飛,衝在最前的騎兵紛紛倒地,陣型大亂。
可塞爾塔計程車兵早已被絕望逼紅了眼,依舊踏著同伴的屍體往前衝。很快,他們便衝到了長矛陣前,短兵相接的廝殺聲瞬間響徹落鷹原。
林恩拔出佩劍,振臂高呼:“兄弟們!為了家國,為了犧牲的戰友,殺!”
“殺!殺!殺!”
銀鷹軍團計程車兵們齊聲吶喊,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他們握緊長矛,將衝上來的塞爾塔士兵一個個挑落馬下,長刀揮舞間,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戰場之上,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草地,屍體堆積如山。
雷納德爵士率領第二旗團,從塞爾塔大軍的左翼猛衝而入,如一把利刃,撕開了對方的防線。
威廉斯則帶著第三旗團,死死守住右翼,不讓敵軍有任何可乘之機。
喊殺聲震徹雲霄,蓋過了風聲與兵刃碰撞的銳響,在落鷹原的每一寸土地上回蕩。
枯黃的草葉被馬蹄碾碎,混著飛濺的鮮血,凝成暗紅的泥濘,踩上去發出黏膩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