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讓人給他傳了信,言明若他回不來,我便娶你做我的第六,哦不,第八個妃子,如此這般,我想他還是會惜命的吧。」
瘋子!
我紅著眼從禪房裡跑了出來。
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
裴昱安,裴昱安……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我信任的、依賴的人只有他了。
不知不覺中,我走到了一間靜室外。
這裡與旁處相隔甚遠,我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了。
我輕輕推開房門,剛一抬頭,就被牆壁正中央掛著的那幅畫驚到失語。
畫上那名女子,高馬尾,單肩包,細看眉眼,分明就是我的模樣。
而那幅畫的落款,是裴昱安。
我呆滯在原地,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有個聲音突然響起:「女施主,你終於來了。」
我轉過身,便看見一個穿著袈裟花白鬍子的老和尚站在門外。
他手裡捻著佛珠,眼底滿是慈祥。
我不解地問:「大師,您認識我嗎?」
他笑著搖搖頭:「女施主並非此世中人,貧僧自然不識,只是受故人所託,特來為女施主解惑。」
我隱去詫異的神色,看著老和尚說:「願聞其詳。」
8
香菸燃起,往事入夢。
深夜的密林中,有一半大少年騎著馬疾馳而來,他的身後,跟著數十蒙面殺手。
而這條路的盡頭,則是萬丈懸崖。
少年寡不敵眾,終是身受重傷,掉落崖底。
突然間,畫面流轉,四周景象瞬息萬變。
不遠處的路燈莫名閃爍,仔細看去,那燈下正躺著個奄奄一息的人。
我想起來了!
那年我剛實習,在下班的路上看見個快死的少年。
我連忙用手機撥打了 120,然後送他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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