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死,破鏡重圓組真是破的稀碎了,完全沒有修復的可能。】
【不是這個溫泠在矯情什麼?不愛吃那也是舟舟專門給她做的,嘗一口能死嗎?至於這麼矯情。】
【前面的胡說什麼呢?沒看出來小玫瑰是接著糯米餅在拒絕於行舟嗎?】
【明明就是於行舟態度有問題,幹什麼非逼著溫溫吃那盤糕點。】
於行舟身子頓住,隨即像是急於逃離這裡似的端著那盤子紅豆糯米餅離開了。
扭頭便對上了許聽月的視線。
她眼眶紅紅,盯著於行舟看。
一見鍾情組合直播間的粉絲一臉懵逼,她這是咋了?
還是平板,手機一起開了兩個直播的觀眾解答。
【聽月一直在看,看清楚了於行舟給小玫瑰送點心的全程。】
【哦哦,那也不至於哭吧。】
【可能是心疼。】
“聽月?”
於行舟疑惑開口,許聽月卻是轉身跑了出去。扛著攝像機的大哥跟著她,觀眾就見她躲在一個漆黑的牆角哭。
他們只能聽見她的抽噎聲。
【不是?哭啥啊?】
【可能是難過舟舟對小玫瑰餘情未了?】
【那也不至於哭吧。這她不應該是預料到的嗎?】
【說的容易,那情緒上腦就在一瞬間,畢竟知道是一回事,去面對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平復好心情的許聽月被導演請到了備採室。
對面的工作人員給她遞了紙巾,隨即見她情緒平復開始提問。
“為什麼哭了?”
許聽月垂下眸子,良久抬眼語氣還帶著些低沉。
“說不清楚,當時的情緒有些複雜。”
一室靜默,隨後許聽月接著開口。
“可能更多的是有些心疼,我這麼喜歡的一個人他為了別人洗手做羹湯,明明他那雙手是用來創作更美妙的音樂的,是落在華麗的鋼琴上彈奏的,偏偏有的人還不珍惜。”
此話一齣溫泠的粉絲首先坐不住了,擼起袖子,做好了開撕的準備。
【不是這姐腦子有病吧。在這陰陽怪氣什麼呢?我家小玫瑰逼於行舟給她做吃的了嗎?不是他自已眼巴巴的湊上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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