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不知道他說的控心蠱只有一枚是真的假的,也不想聽他在這裡扯一些有的沒的。
“這個時間點,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蕭知衍聽到這話饒有興致的開口。
“阿泠這是吃醋了?”
溫泠覺得他有病,北昭皇帝是他的母親,說什麼吃醋。
等等,除非,溫泠眼神一頓,覺得自已抓住了什麼重要資訊。
蕭知衍牽起溫泠的手將其放在自已臉頰上。
“阿泠覺得我美嗎?”
蕭知衍氣質陰冷,性格狠辣讓人畏懼,但是拋開這些,不得不說蕭知衍覺得是一個極為俊俏的郎君,妖冶那種型別的。
“那老東西自是覬覦我的美色。”
“他不是你的母親?”
蕭知衍眉心陰翳之感劃過一瞬間。
“母親,怕就是我父親都不知道我母親是誰。”
蕭知衍抬眼看向阿泠,“阿泠對我的身世很感興趣嗎,你上來我就和你說。”
眉眼輕壓,端的是惑人的姿態,溫泠今天晚上來本就是為了弄清楚蕭知衍的過去。
他父親,外祖家的那些事情過了許久,這段時間也只能總結出來幾段猜測,但是都不能確定是不是事情的真相。
就這麼愣神的一會兒功夫,溫泠就已經被蕭知衍拉上了床榻。
溫泠盤腿坐在他對面。
“說吧。”
兩人相對而坐,蕭知衍卻是不依,拉著溫泠讓他靠坐著,自已卻是靠在她的臂彎上,伸手摟著她的腰。
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氣,蕭知衍舒服的嘆謂出聲。
“這樣我才能更有興致給溫泠講故事。”
得,溫泠也不動了,反正在這個世界背景下,吃虧的又不是她。
蕭知衍聽著溫泠一聲又一聲強健有力得心臟聲音,娓娓開口。
“阿泠自然是知道我得母親是紀家的兒子,當年那老不死的東西忌憚紀家,所以就有了那場怎麼撲都撲不滅的大火,紀今言還算聰明,紀家一齣事他就調查出來了事情的全貌。”
直呼父親的大名,看來小瘋子對自已的父親也沒有多少感情。
蕭知衍譏笑,“老不死的想讓紀家死,但是又留戀於紀今言的美貌,所以留他一命,他想要給紀家報仇,但是就他一個人不管是刺殺還是下毒都奈何不了老不死的,畢竟一個養在深閨的貴公子怎麼可能斗的過一個在皇位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
“後來紀今言自已將自已逼瘋了,老不死的也將對他失去了耐心,紀今言開始找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我三歲記事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見到有女人進到他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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