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姑奶奶呦,我怎麼敢讓太子爺久等呢?您請您請。”
陳之年態度三百六十度轉變,作為一個能屈能伸的導演,有錢就是爹,他現在看溫泠怎麼看都像是金大腿。
抱的緊了說不定下一部電影的投資也就有了。
“我突然覺得陳導你說的對,不然讓他再多等一會兒。”
這話可嚇到陳之年了,拍了下自已的嘴。
“對什麼對,我剛剛就是放了個屁,小姑奶奶您請您請。”
溫泠好笑,畢竟是前輩玩笑不能過火,而且也確實怕謝祁宴等著急了。
看著溫泠的背影,陳之年舒了口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籌備個電影求爺爺告奶奶的,以後這丫頭要是拍個電影,那投資不是手到擒來。
不能比不能比呦。
出了校門,溫泠就看到了謝祁宴靠在車上視線懶洋洋的看著她,等她走近,謝祁宴將人拉進懷裡。
“溫小泠,知道你男朋友在外面等,還不動作麻溜點,一天沒見了,見我這件事就沒讓你有一點的期待。”
謝祁宴一手錮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掐了掐她的臉,垂眸的視線帶著點大少爺的矜貴,像是一隻等著她氣順毛的傲嬌貓咪。
溫泠溫軟的笑了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錯了,不應該讓我最親愛的男朋友久等。”
嬌軟的一句甜到了謝祁宴心坎上,嘴角遏制不住的上揚,他咳了咳挑眉。
“你這是在哄我?”
“是啊,粘人精。”
嘖,一個大男人被喊粘人精他不要面子的啊。
又瞧著溫泠調笑的眸子,算了,粘人精就粘人精吧,就粘人了怎麼著吧。
謝祁宴低頭就要去親她,被溫泠捂住了嘴。
這邊人來人往的這麼多人,好不好意思啊。
“那麼多人呢。”
懂了,謝祁宴將人帶上了車,隨後終於親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紅唇。
“這下就好了。”
溫泠被謝祁宴的氣息包裹住,唇齒交纏,謝祁宴在這方面掌控欲向來強,溫泠被迫承受著他帶來的灼人愛意。良久才氣喘吁吁的分開,鼻尖相觸,謝祁宴抬頭啄了一口。
“溫泠。”
低沉的嗓音帶著欲色的沙啞,溫泠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面,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灼人的吻中反應過來。
“答應了我就不能拋下我,否則我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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