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阿泠面前邀功呢,阿泠就知道是我做的了。”
溫泠扭頭望向園中景色。
“這京中會這樣維護我的,除了姨母就是你了。”
“這件事不是姨母做的,那自然就是你了。”
會維護我的,除了姨母就是你了,那篤定的語氣聽的蕭昭晏心熱。
抬手拉過溫泠的,將人拉進懷中。女兒家的香氣襲來。
蕭昭晏彎腰將下巴磕在溫泠單薄的肩膀上。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嘆息帶著啞意的一句話脫口而出,他合上眼,將懷中的人抱的緊了些。
溫泠乖乖讓他抱著有些疑惑的問,“都說那位道士難尋難求,你是如何說動他幫你的。”
蕭昭晏眉眼抬起,一隻手撿了她身後的一縷頭髮把玩。
“我老師和那道士有些交情。”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蕭昭晏嘴角勾起笑。
“很久之前那道士還給老師算過命。”
說到這,蕭昭晏就不說了。
溫泠也不問,因為顯而易見,他老師徐崇文已經不在了。
如果那道士算的不準,蕭昭晏這會兒就該當成個笑話講於她聽了。
所以說算出來的自然不是什麼好的結果。
確實,當年那道士算的便是徐崇文會因為蕭昭晏而死。
當時蕭昭晏也在場,聽到這話只是不屑的哼笑一聲。他向來不相信這些玄學。
而徐崇文卻是哈哈大笑,隨後說了三個字。
“那也好。”
當時的蕭昭晏只覺得他老師腦子有問題,這有什麼好的。
而其實當時徐崇文約見道士不是為了給自己算命,而是為了蕭昭晏。
那道士給蕭昭晏算的只有四個字:“承天定極”。
四字一齣,徐崇文連說了四個好字,笑的暢快極了。
一旁站著的蕭昭晏和徐卓遠只覺得他瘋了。
想到往昔,蕭昭晏不自覺懷念的彎了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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