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初陽都在狐族待著,哪裡也不去。
陪伴在夫人狐九尾身邊,而對於天狐兒,陳初陽暫時沒空去陪她,或者說,天狐兒對於他的到來顯然是不歡迎,陳初陽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狐九尾為此還嘲諷他:“夫君,區區一個天狐兒都搞不定?直接就上,哪裡需要跟她客氣?天狐兒這個女人就是需要直接一點,你對她越是客氣,這個女人越是上臉。”
“直接征服她,先征服她的身體,再征服她的心,無需和她講什麼情情愛愛。”
陳初陽去找了天狐兒,她自然知道,也是很支援他去找天狐兒的麻煩,那個女人就是過於驕傲,過於自大,認為什麼都要按照她所想的去做,對付這種女人,狐九尾多的是辦法。
她希望陳初陽可以狠狠征服她,然後狠狠打她的臉蛋,而不是給她時間思考,讓她認為自己很重要,可以隨意拿捏陳初陽,她的夫君,她自己可以拿捏,外人可不行。
特別是天狐兒這個女人,必須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一家之主。
“額?”陳初陽詫異道:“你不吃醋?”
狐九尾擺擺手:“吃什麼醋呢,夫君,你幫妾身征服她,讓妾身看到她丟臉的那一幕,這就足夠了,妾身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那副嘴臉,真的很讓人噁心。”
“妾身要讓她什麼都做不了,要讓她向妾身心甘情願低頭,喊我一聲姐姐。”
“其他的,隨便夫君去做,出了什麼事情,妾身給夫君擔著,夫君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陳初陽注視狐九尾的雙眼,自然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是說謊,他笑著點點頭:“既然是夫人吩咐的,為夫自然要做到,保證讓夫人滿意。”
“這就對了,夫君,你無需擔心,也無需遷就這個女人,必須要狠狠懲戒她,要讓她知道你才是她的天,你才是她的地,不能讓她過於囂張。”狐九尾一說起這個,十分激動。
她自然是想要看到天狐兒出糗,越是悽慘越好。
那個女人總是在她面前裝作高傲,裝作高貴,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是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姐姐,誰才是她的主人。
陳初陽以為狐九尾和天狐兒的關係緩和了不少,會照顧她,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表面上的友情也沒有,只有對對方的捉弄,哪怕是這個時候,也不肯放過對方。
於是乎,陳初陽得到了狐九尾的許可,無需擔心她會吃醋,再次去找到了天狐兒。
天狐兒對於陳初陽的到來,驚喜之中帶著一絲擔心,又有一些惶恐,三分慌張。
“你怎麼又來了?這個時間點你不是陪著狐九尾嗎?”
天狐兒裝作漫不經心道:“那個女人捨得讓你來我這裡?”
眼神卻掃了好幾眼陳初陽,複雜的眼神,讓陳初陽捕捉到了,他走到了天狐兒的面前,這個女人卻往後退縮了一步,連忙穩住身形,不讓自己的內心暴露。
強行抬起頭,和陳初陽對視,那雙眼睛充斥著堅定和倔強,她不害怕陳初陽,也不會害怕。
“看到我你似乎很害怕?天狐兒。”陳初陽抬起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天狐兒撥出了一口氣。
整個身軀都在抖動,努力穩定自己的身軀,她擠出了一抹笑容,道:“沒有,怎麼可能,你是誰?我為什麼要怕你?”
“你不要認為所有女人都怕你,我可不怕你。”
強行假裝堅定,實際上,她的身軀一直在震動,無法保持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