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1的驚豔一擊，震驚全場。
和一眾卡莫夫專家不同，彼得羅夫是親眼見過J-1和PL-1的。
但剛才的導彈，似乎和PL-1又有不同！
PL-1是對空的，而這個導彈能打坦克。
在這個時代，坦克還是陸地之王，在戰場上幾乎沒有天敵。
即便是後來號稱坦克剋星的火箭筒，此時也剛剛誕生，效能遠遠無法和後世相比。
而Z-1剛才演示，意味著坦克終於迎來真正的天敵。
要知道，毛熊陸軍擁有上萬輛坦克，如此強大的鋼鐵洪流也一直是毛熊引以為傲的資本。
但現在Z-1出現，意味著鋼鐵洪流也會被遏制。
彼得羅夫忍不住道：“程部長，難道這是一款針對坦克的精確制導武器？”
“我也是第一次見，誰知道周博又在搞什麼。”
程萬里回答十分凡爾賽，但實際上笑得嘴角都壓不住了。
說話之間，馬達聲再次傳來，Z-1從遠處飛回。
這一次，所有人都以敬畏的眼神看著Z-1。
從低空突擊演示，到遠端攻擊，Z-1展示了令人生畏的能力。
或者說，雖然都是直升機，但Z-1和當今主流的直升機，完全是兩個物種的存在。
目前的直升機普遍載重量小，攻擊能力不足。
而Z-1則完全不同，可以說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但Z-1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接著，Z-1又開始了低空機動演示。
前飛，側飛，後退飛行···
然後，向心迴轉，快速螺旋升降，蛇形機動···
最後，Z-1大仰角拉起，快速爬升。
然後，忽然一個180度機頭調轉，俯衝而下！
這叫躍升倒轉！
又叫萊維斯曼機動！
啊——
地面上，所有人都以為Z-1要栽下來，嚇得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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