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郵報》已經開始質疑攤牌行動的代價。
《紐約時報》則指責政府“在亞洲陷入泥潭”。
《費城日報》稱聯合國軍已經事實上失敗。
而艾森威爾···”
“讓我猜猜,”杜路文冷笑一聲,“他又在喊“誰失去了夏國”,現在還要加上“誰搞砸了半島”?”
約瑟夫尷尬地點點頭。
十一月的大選近在眼前,象黨候選人艾森威爾正在利用半島僵局大做文章,承諾將在一週內結束戰爭。
“先生們。”
杜路文轉身,正色道,“我們討論的不只是幾個山頭的得失。
而是關於大鷹利堅在世界上的信譽,關於我們是否能帶領自由世界,遏制東方陣營的擴張。”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克拉克將軍曾向我保證這是一次快速、決定性的行動。
現在看起來,他要麼是判斷失誤,要麼是對敵人的意志嚴重估計不足。”
“所以,作戰計劃必須調整,如有必要就繼續增兵。
總之,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我們必須勝利!”
杜路文語氣決絕,眼神中透著堅毅。
眾人明白,這是要繼續打下去了。
艾奇森一皺眉,他不知道杜路文的心思,只是覺得增兵不是個好主意。
他謹慎地插話:“國防預算已經超支,如果持續下去,將不得不向國會申請撥款——在大選前這可不是好訊息。”
“該死的選舉!”
杜路文拳頭砸在桌上,震翻了一個咖啡杯。
深褐色的液體在檔案上蔓延開來,像是一灘血跡。
“每天都有鷹醬士兵死去,而我們在這裡算計選票!”
艾奇森平靜地說道:“如果攤牌行動無法取勝,我建議及時止損,犧牲更多士兵毫無意義!”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幾度。
艾奇森的話很直白,幾乎說出了那個詞——“失敗”
“止損,你是讓我們認輸嗎?”杜路文沉聲道。
馬紹爾接過話,“大統領,這並非認輸,我們沒必要非在戰場決勝負。
事實上,我們還有其他威懾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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