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和滔滔不絕:“另外,根據工程建設需要,我們還小批次生產了一些工程機械。
比如壓路機、混凝土攪拌機,雖然土了點,但能解燃眉之急,很受各地水利和基建工地歡迎。”
周博走近那臺“白山-50”,仔細檢視。
沒有渦輪增壓,沒有靜液壓轉向,駕駛室幾乎只是個遮陽擋雨的棚子。
和後世相比,確實有些簡陋,但結構堅固,佈局合理。
而關鍵部件如變速箱、後橋都顯得用料紮實,工藝雖不花哨卻足夠可靠。
“好!好!好!”
周博連說了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張永合的肩膀,“張廠長,你們做得太對了!
就是要這樣,從易到難,從低端到中端,一步步來,把基礎打牢,把市場開啟,把隊伍培養起來。
這些‘大寶貝’,就是未來的種子!”
張永合被周博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周院士,不瞞您說,我們心裡一直記著你的話。
農機不需要太先進,但要皮實、耐用、便宜、好修。
我們所有設計改進,都圍著這幾個字轉。
現在廠裡的技術科也壯大了,有三十多個技術員。
他們不光消化您的圖紙,還經常下鄉調研,根據老鄉們的實際使用反饋進行改進。
比如給手扶拖拉機加個簡易的駕駛座啦,給三輪車加個避震彈簧啦,雖然是小改動,但特別受歡迎。”
從車間出來,張永合指著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感慨萬分:“周院士,幾年前,這裡還是個為生產任務發愁的小廠子。
現在,我們是部位重點企業。
每年生產的農機具,能武裝成千上萬個生產隊。
都說工業反哺農業,我們這就是最直接的行動啊!”
“不止是反哺農業,”周博微笑著,“你們生產的這些‘鐵牛’、‘小三輪’,活躍在田間地頭,本身就是最生動的宣傳隊和播種機。
它們在告訴每一個看見它的農民、工人、幹部,夏國的發展就在我們手上,靠我們的雙手就能一點點實現。
這種信心的建立,比機器本身更重要。”
張永合重重地點頭,深以為然。
夕陽西下,參觀接近尾聲。
臨別前,張永合緊緊握著周博的手:“周院士,您是我們廠技術顧問和指路人!
下次您再來,我們一定讓您看到更大的變化!”
周博笑了,坐進吉普車,揮揮手:“張廠長,繼續加油!”
。都首奔直,省林長開離也博周,後隨,區廠離駛車普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