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剛才在看蒼修玄懟史大人的時候,竟然感覺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潑辣的光芒,想想都覺得好笑了。
蒼修玄自然是不知道宋晨此時此刻心中所想的,但是對她說的吵架不會輸他還真是哭笑不得了。
“這些言官自以為是能掣肘朝堂的,今日便讓他們知道到底是誰才有話語權。”
原先還沒有成為王爺的時候,偶爾也知道一些這些言官們逼迫皇帝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這些人實在是讓人討厭得很,後來又有了宋晨被逼出宮去,他就更是厭惡這些言官了。
之前抄家的那個徐御史也算是一個,後面他也找了一些其他的藉口,趕了兩三個告老還鄉的。
話語權真的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了。
不過這到底只是一個小插曲,兩人也都不會那麼的在意,倒是那史大人也不知道是年紀太大了腦子不清楚還是怎麼樣。
離開了議事殿之後竟然找到了好幾個還在前朝辦公的言官,把這件事的大概一說,就帶著他們準備再去勸解蒼修玄了。
蒼修玄自然是不會再給他們這種機會了。
直接讓人攔住不見,然後等到事情都安排下下去了,帶著宋晨直接離開了皇宮。
次日便帶著宋晨出了京城。
這個速度是連宋晨都沒有想到的,等到宋晨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路上了,還是因為馬車搖晃的時候帶起了簾子,陽光照射進來將她弄醒的。
宋晨醒來的時候蒼修玄正在悠哉悠哉的煮茶,見到宋晨悠悠轉醒,蒼修玄朝著她那邊坐近了些,“我估摸著你也該醒了,我們都出門一個多時辰了。”
出發的時候天還沒亮,人是他親自抱上馬車的。
宋晨剛醒還有些懵,眼睛轉了一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們這是在馬車上?”
蒼修玄笑著挑開簾子,“瞧瞧唄。”
宋晨順著簾子看出去,已然都已經出了上京城許久了。
“怎麼這麼突然,之前也沒說要什麼時候走啊?”這還是讓宋晨著實有些意外了,怎麼突然之間就出發了?
往後瞧了瞧這次出發的車隊,因為有很多東西,再加上一些裝置,車隊還是算聲勢浩大的,更神奇的是昨夜她竟然沒有聽到任何收拾行李的聲音。
“之前不是就說這幾日出發嗎?正好那些言官自以為是,那便讓他們去鬧就是了。”
反正他兵權在手,壓根兒不在乎這些。
正好也藉著這次機會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
宋晨只能在心裡給那個史大人暗暗記上一筆,若不是他,他們怎麼會走得這麼突然。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她還有好些東西都在空間裡面放著呢,原本是打算快走的時候再找個機會拿出來的,現在可怎麼辦?
蒼修玄聽到她這樣問,多半也能猜得到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之前裝車的時候是有些空箱子的,到時候你找個機會把東西放進去便是了。”
因為知道她這個習慣,比較習慣把東西放在空間裡面,所以出發之前有些箱子裡面並不是給北關村的禮物,還有些箱子索性就空在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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