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晨大驚,一個集團老總的酒量……這麼差的嗎?
這實在是不科學啊。
“沈辭?”
她上前輕輕推了推他,沒有反應。
這完全就醉得跟個死豬一樣了啊,可是她還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科學,就他現在這反應,感覺不像是喝了紅酒,倒像是喝了迷藥一樣……
雖然讓他來吃飯是自己邀請的,可她也能讓他留宿啊。
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喝醉了的大男人。
這會兒雖然像死豬,可萬一等會兒酒慢慢醒了,發起酒瘋了來了,她是揍呢還是揍呢?
她有些煩躁。
繞著沈辭轉了一圈,試圖找到他的手機然後聯絡他的人過來接他,可是這一圈轉下來,最後發現沈辭的手機……
他孃的!
他沒事把個手機放在褲兜裡幹什麼?
坐著也不嫌磕得慌?
就這緊繃的肌肉撐起的褲子,除非她是把他的褲子給剪了,否則她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從他口袋裡把他的手機給弄出來的。
要不然……
直接把人給送回去算了。
反正也不遠,她渾身也是有一把子力氣的,扶到門口,他自己的指紋能解鎖,到那個時候她也能順利的把他的手機給拿出來。
嗯,就這樣辦!
確定了行動方向,顧念晨就開始了行動。
她走到沈辭身邊,將他的一隻手從桌子上撈起來,試圖搭在自己肩上。
起初沈辭還表配合,她動他的時候他完全不反抗,隨便她擺弄。
可當她準備環住腰把人給拉起來的時候,沈辭就不幹了。
似乎是不舒服一樣的咕噥了一聲,隨便一扭,好不容易搭上去的手就這樣又給掉了下來。
迴圈往復幾次,顧念晨徹底失去了耐心。
沈辭半分沒動,她自己倒是累得氣喘吁吁。
“沈辭!你給我醒醒!”
顧念晨認不了裡,雙手插在腰上,眼神像是要吃人。
沈辭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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