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下,
一直昏迷不醒的周珩緩緩睜開的眼,還沒等弄清楚周圍的環境,一名女子冷靜如青竹的音調在耳邊隱隱迴盪。
——倒是便宜了卵生生物。
—— 便宜了,
——卵生……
什麼卵生……生物?
他單手揉著頭,努力環顧四周,只見昏暗的周圍灰濛濛的,光線變得極為稀有,海天相接,波濤洶湧的能量,彷彿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湮滅掉。
一股滲人的感覺,從尾椎骨之穿,天靈蓋連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唇角顫抖,下意識的說,“這是什麼地方?”
他設想過蟲族王從所在的地方定然是十分兇險,卻沒想到是這般模樣,外界的空間對比這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周九洲凝視著趴在地上,因失重而難以平衡,竭力掙扎的周珩,眉心不禁皺了起來。
這小子比他預估的時間醒得更早一些,想來是體內修煉的那一絲念力賦予了他更強的抵抗力。
阿翎分明不想讓他知道當年的事情。
不知這小子聽去了多少?
周九洲不由得擔憂,將目光向雲翎投去。
只見少女那張沉默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無奈和其他神色,眼眸深深的低垂,凝視著前方的能量海,似乎是這些小事不足以讓她分心。
周九洲愣了一下!
阿翎,似乎並不介意周珩知道當年的真相,皺起眉頭,仔細思索了一下,這才恍然。
難道說,阿翎介意的則是,不希望把雲族捧的太高了?
這的確很符合雲翎以及雲族。
想通了這一點。
周九洲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他目光掃過臉色略微蒼白的周珩,拉著他手腕的指尖劃了下來。
—— 噗嗤!
正在掙扎一半的周珩又重新坐回了原地。
周九洲揉了揉手腕,心中吐了一口濁氣。
這小子睡著的時候死沉。
他重生的這具身體還是個未成年,不得不說,他有種被後輩坑了的無力感。
周珩趕緊摔在地上,屁股傳來的刺痛感讓他整個人一激靈,連聲驚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