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久山又帶著我們來到了這條街上的一個飲吧!
不算高檔,卻極其乾淨!老闆見到他跟大玲子一樣的熱情。
我和李嬌嬌點了咖啡,高鶴和胡小龍點了奶茶,而胡樹剛自己卻只要了杯熱茶。
剛坐下何久山就道:“是不是覺得我又摳門了?因為斜對角就有一家咖啡連鎖店?”
我搖頭,“不!斜對面那家雖然高階,可卻不在您的街上。我想您一定是隻在自己經營的街上消費!”
何久山一笑,“我就這點兒出息!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人家租我的房,我的錢又憑啥給別人賺呢?”
我心裡覺得好笑,因為跟胡樹剛相比,何久山也更合我的胃口。
我倆都有點兒草根出身的生意人,身上那股沒出息的勁!
“我……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可誰知何久山卻白了我一眼,“你這小夥兒就知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叫我什麼,老蔫吧是吧?還有暴發戶?土財主?迷信?運氣好是吧?”
還沒等我開腔兒,高鶴卻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
我在車上跟她說過何久山的傳聞,胡小龍又跟著添油加醋,這幾個詞還真是我們圍繞的重點。
我臉一紅,趕忙懟了她一下。
何久山看了我一眼,“外面還傳你拼爹、拼老丈人,傳你哥是個紈絝子弟呢?我其實一點兒都沒信!”
“說我蔫?其實我主意比誰都正,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說到此,一張臉又板了起來。
“那個胡樹剛最不是個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老蔫吧的綽號就是從他那兒傳出來的!”
我偷偷看了眼胡小龍,胡小龍卻鼻孔朝天,完全當自己沒聽見。
何久山越說越激動,“而且憑什麼他自己做協會會長,讓我給他做副會長?這不是明顯覺得自己比我高一等麼?”
我整個人徹底迷糊了,完全不懂怎麼就勾出了他這麼一肚子的話!
何久山這時卻高深莫測地瞅著我,繼續道:“你這兩天都幹過什麼可瞞不住我?上次吃完飯還打包,還給老人買酒了是吧?”
我不由一愣,“您……您……”我突然就意識到什麼。
何久山這時又道:“這點可比你哥強多了,明明花了一百七十三,甩下二百就走了!”
“這種人是從小沒吃過苦,再有頭腦也很難賺到錢的!”
是的!他當天之所以選大玲子家常菜,還不僅僅只是照顧自己業戶的生意,還是對我的一次測試。
“您……您的意思是,您不會同意於氏地產的收購?”
何久山搖了搖頭,“不!還是那句話,我是生意人,以賺錢為目的!”
隨後又一笑,“但什麼兩倍估值,股東許可權……我卻絲毫看不上!我這塊招牌,加上山城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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