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也嚇了一跳,忙向床下一指,我立時醒悟,一哈腰便鑽了進去。
可高鶴竟也隨之鑽了進來,她衝我豎起一根食指,示意我別說話,然後小聲道:“要是讓我媽看見,非得以為是我放了你!”
“柱柱!柱柱!”姚玉蘭這時如喚著小狗般喚著我的名字。
我跟高鶴躲在床下,透過床簾看著外面的情況。
姚玉蘭手裡拎著袋子,應該是給我買的衣服。
可推開門,卻發現地上被割斷的繩子和自己被翻亂的衣櫥,“人……人怎麼還跑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高大軍一把將她拉開,四處找了一圈,當那雙寒光凜凜的眼睛射到高鶴這間房時,我又禁不住腳底板發寒。
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又回去衝姚玉蘭大吼:“媽的!是不是你把他放了?”
姚玉蘭回嘴,“你放屁!我放了還找你來幹嘛?”
高大軍立時急得直撓頭,“壞了壞了!肯定跑出去報警了?我得出去躲躲!”說完就要往門外走。
我心中暗喜:跑了才好!等高大軍出去,我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可剛到門口,卻遠遠傳來一陣警笛。姚玉蘭嚇得一把將他拉回來,接著便擦擦擦擦,把裡面的幾道大鎖都上了。
“你這會兒出去,不是自投羅網嗎?現在肯定正全城搜捕你!”
這家子智商……絕了!
高大軍一聽,立時雙腿打顫,“那……那現在怎麼辦?”原來這世上也有這牲口怕的。
姚玉蘭也亂了分寸,“怎……怎麼辦?趕忙毀滅證據、打掃現場呀!”說著,兩人就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了屋子。
我詫異地看了高鶴一眼,“你爸媽什麼情況?不是離婚了嗎?”
高鶴道:“他倆一直這樣!見面就吵!可有時候……又總感覺還彼此關心那麼一點,我……我也說不太明白!”
我也沒啥感情經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藕斷絲連?
可高鶴這時卻掰過我的臉,“但滿玉柱,你答應我好不好?千萬不要再把我爸送進去了!”
說真的,就憑高大軍這揍性!我還真想把他送進去!可這畢竟是個誤會……送進去也關不了幾天。
可等這牲口再出來,樑子也算結下了!
而且……姚玉蘭、高鶴對我的確不錯,此時看著高鶴的眼神,我便認真地點了點頭。
等兩人七手八腳收拾完,高大軍也看到了那盒小玩具,破口就大罵:“破鞋!”
姚玉蘭嚇得一把奪過來,“怎……怎麼就破鞋了?又不是真傢伙!誰……誰還沒點兒生理需求啊?”
高大軍怒道:“可你手腕上的東西又是怎麼回事兒?”他一眼就看到了我送姚玉蘭的沉香串兒。
姚玉蘭趕忙藏在身後,“要……要你管?”
高大軍怒不可遏,“說!是不是哪個小情人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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