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也跟他握在一起,“寧靜致遠,雖然我們未必是文玩上的知己,但或許……可以成為商場上的知己!”
這時,馬主任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完之後,他說了一句,“劉廠長,之前滿總蓋的那間廠房完工,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驗收?”
劉信達卻痛快地一擺手,“不必了!我相信小哥,相信國棟,相信工縣精神!”
“你們傳達下去,從今日起,我們公司將開展為期一週的‘學習工縣精神’活動,所有人都要參加!”
現場立時一陣歡呼,而工縣和許叔也迎來了闊別已久的忙碌。
正因為我這句話,之後我和劉信達簽訂了戰略合作。
他們旗下的所有專案都由國棟承建,而後來國棟精裝的樓盤,也全部選用劉信達旗下的傢俬品牌。
新的專案又被我拿下,如果說最初我只是因為運氣。而這個專案,我卻真的為之付出了努力。
那天我和劉信達一起在傢俱廠吃了午餐,再跟諾姐出來時已是下午。
剛跨上摩托,就有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跟了上來,我完全沒放在心上。
可上主路時,又發現有幾輛車已把路口牢牢堵住,這才感覺不對!
這裡可荒涼,半小時都未必看到一輛車。
車前車後這時已跳下來十幾人,金大發與他那些黨羽竟然沒走,而且此刻手中都握著傢伙。
金大發憤怒地指著我,“你個小王八羔子,還真以為我不敢跟你玩兒真的是吧?”
我知道今天已難免一戰,忙從工具箱中取出板磚,把車讓給諾姐,“你找機會走,然後報警!”
可諾姐那脾氣……直接抓出扳手,“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這時已有兩人衝了上來,我和諾姐都戴著頭盔,叮噹幾聲,便把他們打在地上。
金大發壞笑,“小賤人!還特麼這麼野?今天哥幾個就輪了你!”
有女人怕得就是這個,我知道今天非拼命不可,再次大吼,“你快特麼滾啊!”撿起一把撬槓便衝了上去。
我仗著頭盔,身高臂長,又皮糙肉厚,短時間並不吃虧。可隨著捱得撬槓越來越多,終究體力難支。
金大發一腳把我踹在地上,捂著頭上的鮮血怒吼,“小王八羔子!我能讓老的變成殘廢,還特麼怕你小的嗎?”
我心頭一震:媽的!聽他這話?難道許叔當年真的不是意外?”
“金大發,小爺跟你拼了!”我剛想衝上去。可隨即腦袋轟地一聲,不知是誰拿了什麼重物砸上我的頭盔。
一股眩暈讓我喉頭一甜,隨即各種工具已如雨點般落下。
暈暈乎乎中我竟沒覺得痛,可等再一睜眼,卻發現諾姐不知何時已趴在我身上,嘴角不斷流血。
“諾姐!!”我忙將她死死護住,不多久,竟已痛得快沒了知覺。
可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喇叭聲,金大發等人紛紛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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