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盤嗎?”
老闆一看都這個點兒了,來得還是青壯小夥子,便猥瑣一笑。
“有啊!島國的、歐美的都有!”
我這時已在碟片架上翻了起來,這玩意兒也看不出有啥不同。
不過……這上面可都帶著影片名呢,“哪國的不要緊,我要……刻錄的那種!”
老闆立時來了興趣,古怪的雙眼險些冒出水兒來,“小夥子……挺懂行的嘛?那可是我的珍藏!”
我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一個硬碟……現在還搞上限量版了嗎?“珍不珍藏不要錢,沒字就行!多少錢?”
“80!”
小爺嚇了一跳,“怎麼這麼貴?”
老闆沒好氣兒地翻了我一眼,“不告訴你了個人珍藏嗎?要買就買!不買快滾啊!”
我懶得跟他計較,只好買了一張。心中卻暗道:死奸商,明天非到工商部門舉報你不可!
路上,我又給潘萍萍打了個電話。
“喂,滿總!”
現在潘萍萍跟我說話的語氣正常多了,雖然難免還媚生生的,但至少不再那麼賤兮兮了。
“咋樣?還在那視窗守著呢?”
一提到這個,潘萍萍立即大倒苦水,“哎呀!可別提了!那大癩蛤蟆也不知要搞什麼?老孃最近都快站出靜脈曲張了!”
“別急!我估計你不用再等太久了!”隨即便跟她說了我的計劃。
潘萍萍一愣,“這……這能行嗎?”
“本身就是兩塊磁鐵,你把正負極對好,他們自己就碰了,哪有那麼麻煩!”
掛了電話,我按著地址來到城南城中村,找到花佛租住的出租屋,已經快12點了。
這地方沒有路燈,四處陰森森的嚇人。
我趴在視窗聽了一會兒,確定裡面沒人,這才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細鐵絲。
上次去劉瑞那兒之前,我跟瘦子可沒少請教。雖然弄不開保險櫃,可這種兩元店的鎖還是手拿把掐。
可一進屋,卻好懸被燻了出來。媽的!這花和尚究竟是有多髒啊?
用鑰匙扣上的雷射筆四處一照,被子沒疊,牆上貼滿了香豔海報,讓我莫名想起了農村大集上小販賣的大掛曆。
還以為會費點兒工夫,可那張光碟就默默躺在一盒還沒扔的泡麵旁邊。
也沒啥意外,畢竟剛剛過去不久,而且花佛也沒心思整理。
我趕忙抽出自己買的那張,把光碟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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