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肖桂英反應良好,說明她對乾爹和工縣的確還有情義。我可以藉助諾姐的感情攻勢,讓她拿出當年那段安全繩。
如果肖桂英反應不良,阻止金薇薇跟我在一起,我至少也省了欺騙金薇薇的負罪感。
只是其他罪名,把金大發送進去個七八年都算小兒科了。
肖桂英這時卻對幾個服務員道:“你們先出去吧!”
我見沒有外人,正要進入正題,肖桂英這時卻突然來了一句:“乾爹……呃不,許叔現在還好嗎?”
我吃進去的美味差點兒吐出來。
肖桂英……怎麼知道這件事兒?我看了金薇薇一眼。
金薇薇卻心虛的不肯抬頭。我知道,小爺開始的想法可能過於天真了!
“哦……還好!乾爹天生樂天派!就是……總感覺他似乎還有什麼心病……”
我故意點給她聽,我相信她知道乾爹那塊心病是什麼。
可她卻隨之一愣,“你……你叫乾爹?那你是……”
“哦!我自幼父母雙亡,乾爹乾媽見我可憐,便收我做了乾兒子!”
“他……他老人家又有兒子了?”肖桂英顯得很激動,連握杯的手都在顫抖,她趕忙喝了一口壓驚,口中連道:“好!好!真好!”
可我說父母雙亡她說好……這特麼咋總感覺有點兒彆扭呢?
肖桂英這時看了眼只顧低頭吃東西的金薇薇,“薇薇……按輩分,你其實應該叫聲小叔的!”
金薇薇吃進的東西險些吐出來,氣道:“媽!你搞什麼呀?他大一、人家大四了!而且年齡上……這不抱著金磚呢嗎?”
我咋覺得她這話……還是有點兒彆扭?
她接著道:“何況……我爸早被踢出門牆,現在不是工縣弟子了,更別說是乾兒子身份……”
看來上一代的恩怨,在母子間並不是什麼禁忌話題。其實這也是好事,我趕忙接過話茬,“嫂子……咱們各論各的就行?”
肖桂英也不禁一愣,“你……你還叫我嫂子?”
我大度一笑,心裡卻揣著小心思,“啊!本來就是嘛!當初的事兒……不過也就是經營理念不合。我們晚輩有時也覺得乾爹當年太沖動……”
話剛說到這,肖桂英猛地一頓杯子,把我和金薇薇都嚇了一跳。
“不!那可絕不止是經營理念不合……”她自覺有些失態,忙起身道:“對不起!我先出去一下!”
肖桂英出去,我才不由訓金薇薇,“你跟你媽之間倒挺坦誠的呀?把我扒了個精光!”
金薇薇撒嬌地攬住我胳膊,“有啥不能說的呀?你雖是我爸的競爭對手……可她倆早分開了!”
“而且……我媽這麼多年連戶口都沒遷,還是工縣的。還經常跟我念叨,說當初沒有工程兵,沒有許爺爺,他早就餓死了!”
“我從小就聽她講建設工縣的故事……可惜呀!我媽……一直說我家對不起工縣,就是不讓我回去!”
我終於知道我那萬字演講,最震撼金薇薇的是哪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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