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什麼都會分你一半兒!她一直在保護你!她甚至為了你耽誤了嫁人!”
“你對她的只有虧欠,甚至把命還給她都行!可對珍珍也是這樣嗎?你必須考慮這個問題!”
我的手不由開始顫抖,楊敏也說過類似的話。
“你一定要擺脫對她的心理依賴,這同樣是一種精神控制……”
我忽然就有了種被人揭破瘡疤的憤怒,“可她跟我無親無故,她沒有這種義務……”
“你只是執迷不悟罷了!說什麼陪她到老?你不如說想把自己的一生還給她,這不是愛情……”
我憤怒的掛上電話,心潮卻起伏不定。
這是第一次有人揭開我的逆鱗,可我卻顯得嘴軟,因為我說不服高鶴!
姚姐生死未卜夠讓我心亂了!可這丫頭又給我製造新的煩惱。
趙山河今天卻帶來另一個訊息。
雖然他被處分,可孫局也終於同意他介入這個案件了。
相比孫局的一本正經,趙山河卻更加平易近人,而我也瞭解到了更多訊息。
經他了解,周挺極擅長極限運動。游泳和潛水都有相關證書,沒死的可能性極大!
可我知道無論他是死是活,現在都不敢輕易出現。
劉瑞雖然逃脫懲罰,可警方的這次行動,也一定會讓她有所收斂。況且福壽祿失蹤,估計她們跟金主還有一堆爛事兒!
除了警方在追捕周挺,瘦子那哥仨一直也沒閒著。
而我現在的突破口,依然是那艘江輪的主人於大少!
我再次搜尋起了關於於景哲的資訊。
國內學的是傳播學,國外學的也是公共關係……我的疑心也越來越重。
可是……如果福壽祿三星真的與他有關?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事情總是這麼多,第二天是我送別金薇薇的時候。
已是深秋,她不想那麼早進候機大廳,我知道她其實只是想跟我多待一會兒,我倆一直在國際出發的入口之前。
一切都顯得那樣落寞,葉子都快落完了,處處都顯得了無生機。
她穿的厚了一些,佩戴了一個小兔子的毛線帽子,嬌小的身軀在寒風中令人心疼。
她牽著我的手無比冰涼,眼淚一直在眼圈打轉。我的心也被這環境惹的有些傷感。
“柱子哥!我整理好自己……還會回來的!”
我捏了捏她可愛的小臉蛋兒,“想工縣了就隨時回來,我有空也會去看你的!”
雖然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但我覺得自己一定會思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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