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花卻氣得一跺腳,“怎麼跟六爺說話呢?要說多少供奉?”
“你這小鬼這是對仙家的不敬?小心遭天譴!”
其實小爺心裡早就氣得想罵娘了!
明明是個騙子!非特麼扯啥國學傳承?這不赤裸裸的又當又立嗎?
在別地兒花錢我多少還能碰個樂呵臉!即使交稅還能評個先進個體戶呢?
合著到你們這兒,我花著錢得跪著花?上著當還得把你們供起來是吧?
不過小爺壓根兒就不是一遇到事兒就火的性子,每次越生氣,只能讓我越平靜!
可下跪這事兒絕不可能,我那第一跪早給了乾爹乾媽,連柳姨我都沒跪過!
我學著伍陸壹當初的樣子一拱手,“六爺,跟您說真的!昨天我回去後,也發生了不少事兒!”
“又是小鬼兒哭,又是黃葉變紙錢,現在我信您的話了!”
“您昨天說我是被於景安那小鬼兒纏上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而他又是何時纏上我的?”
其實這件事兒才是我一直最關心的,既然知道了他肯定是在騙我。
可我卻必須知道原因,而且也莫名的對於家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感興趣?
“我知道這會給您帶來不好的因果!但只要您的方法有效,我滿玉柱也花得起這錢,我也絕不會吝嗇!”
伍陸壹和姜大花明顯就等著我這話呢!雖然我又提到了“錢”這個字眼兒,可姜大花卻出奇的沒有反駁。
伍陸壹卻以為我真上當了,那雙老眼明顯融入了一絲揶揄。
衝姜大花道:“花姐,你給兩個海城人拿法器,我跟小友進去談!”
賈思文與甄勤受這敢才從地上爬起來。
我卻一把攥住田珍珍的手,“她是我老婆,必須進去!”
田珍珍多聰明的女孩,一下就懂了我的意思。
這老騙子明明就是覺得一個人好忽悠,而多一個人又多一張嘴,他當然也怕人多嘴雜,再有啥變故!
也一把拉起高鶴的手,“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也必須進去!”
姜大花立時又為難起來,“可是……可是女人陰氣太重……”
她還沒等說完,高鶴終於忍不住了,“你自己不也是個女人?天天還不是住在這石墳裡?”
姜大花反駁,“我……我這身子是被六爺破過的,能一樣嗎?”
小爺差點兒當場笑噴,田珍珍卻偷偷擰了我一把。
伍陸壹也趕忙清咳兩聲,“算了算了!兩個丫頭片子……不打緊的!”
我知道現在我丟擲錢這個誘餌,我們已經搶佔了主動,之後的情勢也會對我們愈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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