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姐卻將我的腰抱的更緊,就像生怕別人從車上把她拽下來。
“我……我不冷!這不都做好準備了嗎?”
於景哲滿臉無奈,“媽的!眼不見為淨,咱們走!”
我見他車子啟動,卻挑釁似的擺了擺手,“您慢走啊,於大少!”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睡覺,瑤姐的時間又是我的了!
之前的瑤姐知道自己的年齡,又因為從小照顧我,一直當我是小孩子,嘴上也忍不住絮叨。
可如今卻小鳥依人,完全把我當做了可依靠的男人,這更加激發了我的保護欲。
車走到半途的時候,一輛拋錨的麵包車旁有個男人衝我們招手。
天有點兒冷,他戴了個毛線帽子,而且是那種只露眼睛的,讓我莫名生出一種警惕。
可摩托不同於汽車,我還是不由不遠遠的停了下來。
謹慎的道:“你幹嘛?”
男人右手一把扳手,左手一隻手電筒,故意壓著嗓子,“兄弟,幫個忙唄?”
雖然只是一句話,我卻聽得莫名親切,因為這竟然是江城,而且多數是秀縣的口音。
“呦!老鄉啊!”
我見他車裡的確只有一個人,便放鬆了警惕,“啥忙啊?”
“幫我打點兒手電筒,我鑽到下面兒看看!”說著,已把一個手電筒向我遞來。
我對瑤姐道:“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下了車跟著男人來到麵包車前,車裡的燈亮著,我卻立時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他麻麻賴賴的臉。
我心中立時一驚,“二麻子?”
這不正是當初在小村,被我一叉子捅傷了屁股的村霸嗎?
而同時,便聽身後的瑤姐一聲尖叫。回頭的剎那,二麻子身影一閃,一扳手就砸在了我的頭上。
你媽的!小爺萬分謹慎還是著了道,好在有頭盔護住。我回身抓住他的腳踝,身體在向後一靠。
這也是我從高大軍那兒學到的跤法,二麻子砰一聲就摔到了地上。
而同時,兩個男人也已將瑤姐擄下了車。
“滿玉柱,你也有今天?”
那聲音囔囔的,就好像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竟然就是李鵬飛!
我萬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可我反應更快。隨手一手電便砸了過去。
“砰”一聲,李鵬飛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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