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警察卻馬上翻臉,“這是我們的事兒,不該問的別瞎問!”
我看了眼一直揉著眉頭的趙山河,怪不得他一句話也不說,估計我這事兒又給他帶來了麻煩!
可是……突然發生這種事兒,誰又能提前想到呢?
到了警局,我和瑤姐被分開詢問。我們坦坦蕩蕩,自然有問必答。
可這裡面卻出來個嚴重的問題,那條路太過偏僻,我們一直沒碰到過人!
而也只有我們兩個能相互證明我倆是無辜的。
可最關鍵的是:能證明我倆之前一直在一起的那個麥垛……竟然也特麼塌了!
我畢竟沒有進過局子的經驗,一時間更加惴惴不安。
審訊我的警察又問:“昨天劫持你們的三個人中,除了李鵬飛跟王永強……”
“也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二麻子,另一個你有什麼印象?”
我皺著眉仔細想了想,“他……他帶個鴨舌帽,穿得很厚,天太晚了,根本沒看清!”
“不過我記得腿很細,應該挺瘦的!他從始至終一直沒說話,別的實在沒印象了!”
警察用眼睛挑了挑我,“案件還沒查清楚前,你和江婓都不能離開京城,必須隨時接受傳喚!”
我心中頓時一沉,“可是我過幾天,還要回去參加十大傑出青年的頒獎啊?”
警察也有些無奈,“這個還是再說吧!如果你不能擺脫嫌疑,江城的這個獎……也是不敢給你頒的!”
這下……小爺可特麼徹底傻眼了!
出了審訊室,姚姐已在等我,趕忙上來拉住我,“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突然意識到她那天離兩個劫匪更近,也許發現了什麼?
“昨天,戴鴨舌帽的那個男人你還有印象嗎?”
瑤姐點點頭,“我跟警察說了!但她不是男人,是女人啊?”
這話讓我瞬間張大了嘴巴。
瑤姐繼續道:“她的頭髮在腦後盤著,而且抓我的手塗著指甲油,上面帶了一個很大的戒指!”
“可惜就是天太晚了,指甲油的顏色,跟戒指的款式我完全沒有看清!”
我立時恍然,怪不得那雙腿看起來那麼細?可是塗指甲油,戴戒指這種特徵……對女人來說也太廣泛了!
出了警局,趙山河、李嬌嬌已在等我。而於景哲和若男卻在另一邊的車裡。
瑤姐這時毫不猶豫,挎著我的胳膊便走向了李嬌嬌的車。
剛上車於景哲就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地砸著窗戶。我看他那模樣都覺得可憐。
瑤姐終究還是放下了窗子,“於大少,你什麼都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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