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兒正說著,高大軍忽然帶著于振邦與滿庭芳闖了進來。
三人見面立時淚如雨下。
“安安!”滿庭芳叫了一聲,立時就抱住我嚎啕大哭。
于振邦那張總是沉穩的臉,這時也條件反射的抽動著,走進我上下打量。
“老二,你真的是老二?”
一瞬間所有人都默默無語,可瑤姐的臉卻不由糾結起來。
於景哲卻在一旁喜笑顏開,“安安,叫媽呀?叫爸,你知道他們這些年想你想的多苦?”
“我……我……”我渾身顫抖,其實我也想叫,可一瞬間卻彷彿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可我當初叫乾爹乾媽的時候,卻從來沒有這種身體反應。
柳姨趕忙勸,“別急!別急!總要給孩子一些時間適應!”
可這時“啪”的一聲,滿庭芳卻一巴掌打在了於景哲臉上,“你……你為什麼要說弟弟死了?”
說完又要打,我卻一把將她的手腕握住,“媽,哥不是那個意思!”
這句話出口,我自己嚇了一跳,其他人也一陣詫異,可於振邦、滿庭芳和於景哲卻面露喜色。
于振邦道:“這事兒不怪老大,其實他是好心,我早就猜到了!”
於景哲一愣,“你……你猜到了?那……那那5000萬?”
于振邦的臉頓時冷了下來,“難道我還真能讓你死了?”
這時我也懂了!于振邦之前說過,再也不會給於景哲錢,其實只是恨鐵不成鋼。
可明明知道他在騙錢,又故意裝著糊塗,或許這就是父愛與母愛的不同!
於景哲的臉一時間也臊的通紅,滿臉糾結的道:“反正……反正你倆就是偏向,以前就這樣!”
我這時突然想起剛才還沒討論完的事兒,便道:“……叔叔!阿姨……”
一瞬間我再次失去說話的能力,而於振邦、滿庭芳顯然也不想逼我。
我道:“當初我剛丟的時候,你們認識伍陸壹嗎?”
于振邦一愣,“不認識啊?我們是在你丟了三四年之後,實在沒有任何辦法,才由楊長波給我們推薦了他!”
柳姨問:“楊長波又是誰呀?”
滿庭芳這時道:“哦!是我們的一個朋友……”
於景哲這時卻撇了撇嘴,“啥朋友啊?不就是楊天那個會溜鬚拍馬的爹嗎?”
滿庭芳立時臉色一冷,“閉嘴!”
可這個明顯跟這件事兒無關,我不由疑惑,“可是……為什麼會提前就出現了姜大花的字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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