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有說話,爸媽看著我,於景哲也在看著我。明明是相認不久,又應該慶祝大難不死的雙喜臨門。
此刻卻彷彿充滿了壓抑。
於景哲道:“安安,放心吧!以後有哥罩著你呢,只要我有錢花,就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看到上次的聚會了吧?誰說我於景哲沒有朋友?就那幾個人,輕鬆會給你籌到500萬!”
“哥!你對我真好!”
我說了一句,然後隨手撿起了被子上的那隻鐵皮青蛙。
爸媽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而於景哲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有一點他想錯了!
如果說他被韓小刀從小打到大,是一種羞辱,讓他學會了隱忍。
可我的學生時代……身邊卻有無數個韓小刀。
我幾次對他拳腳相加,或許讓他以為我是個衝動的人。
他卻不知我在擁有這個力量之前,曾經又多少次頭破血流。
我的耐心絕不在他之下。
“小時候用零花錢買了這隻鐵皮青蛙,換了我源源不斷的畫片跟玻璃球,現在又給我零花錢……”
我的後一句是:你現在又想換什麼呢?
潛臺詞是在告訴他:你別以為我不懂!
可我卻不能做父母眼裡的那個壞孩子,甚至是白眼兒狼。
我舉起鐵皮青蛙,對他一笑,“但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跟咱爸宣戰了!我會在江城打敗他!”
“我現在可是代表國棟,代表許家出戰……你這算是資敵嗎?”
爸媽一聽立時笑了,於景哲卻摸不著頭腦。
媽媽道:“兩個孩子都有出息,柱子像你爸,永遠都不會服輸的性子!”
爸爸也用手點了點於景哲,“資敵可不行啊?上陣親兄弟,打仗父子兵!”
“人家現在可是代表乾爹,要一起打我這親爹,你必須得站在我這面!”
於景哲完全不知這事兒,傻傻的道:“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雖然從沒想過要跟大哥於景哲爭寵,可這時為了瑤姐,卻不得不這樣做。
我一定要讓于振邦和滿庭芳明白,誰才是他們那個最優秀的兒子!
而打敗創立他的父親跟想繼承他的哥哥,也是對於氏集團最大的尊重。
媽媽這時突然想起了一事,“哦對了!安安現在身份已徹底清楚了,是不是要改回於景安,換新身份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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