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樹剛分析的很對,因為雖然同樣是地產行業。可每個地方市場情況不同,如果建立新公司,肯定會需要一定時間的摸索。
而選擇收購,則會直接獲取市場佔有率,並且得到一個更接地氣的成熟團隊,這絕對是最佳選擇!
胡樹才這時卻皺著眉,“老蔫吧跟六爺走得極近,幾乎是言聽計從,你說會不會……真是六爺給算的呀?”
“畢竟他每次動土、開工都會讓六爺登臺做法!黴運能轉財運也就沒啥稀奇了!”
再次聽到伍陸壹這老騙子的名字,我不由心頭冒火。
警察查的是警察查的,可他在紫水晶裡裝竊聽器這件事,卻絕不能算完!
我這時才想起之前在他小樓視窗看過的那個女人身影,我當時覺得很像方紅。
可不論是不是,劉瑞當時正受到追捕,她和方紅藏到他家裡的可能性都極大。
我這時便自告奮勇,“你們說的那個老蔫吧何久山,就交給我去做說客吧!”
解決他的事兒只是其一,而我另一個目的卻是想透過他更多去了解伍陸壹,或許對查出方紅案件有幫助也說不定。
我對方紅在情感上已不可能彌補,可至少要讓她死的清清白白,別把那些髒事兒甩在她的頭上。
從豪達大廈出來,胡樹剛對我道:“小滿總,我有個不情之請,寒假期間……你能不能帶著點兒小龍?”
我聽得一愣,胡樹剛嘆了口氣,“我爸沒什麼文化,我也是讀書讀出了點見識!”
“之前本也想著……讓小龍好好讀書,也好繼承我的家業!”
“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見到了你才知什麼是差距呀?”
“而且……我覺得這孩子越長大越不對……尤其上次去京城接觸過幾位少爺之後……”
他有些擔心的道:“實話跟你說吧,我這是擔心他學壞呀!畢竟我家就這一根獨苗……我怕以後教育壞了,我們胡家可就要斷根了!”
我聽胡樹剛的意思似乎發現了什麼,然而又不好跟我直說。
他去江城不過兩三天,又能搞出什麼么蛾子呢?而他接觸最多的,應該就是楊天與韓小刀了!
可想想高鶴之前對胡小龍的描述,我還是不敢把這樣一枚定時炸彈埋在身邊。
只好道:“胡大哥,我……我近來可能會時常各地亂跑,實在有些不方便!”
胡樹剛只好又嘆了口氣,拍了拍我肩膀,“不好意思,是我莽撞了!”
回去的路上,高大軍在前面開著車,這老登終於如願開到了加長林肯。
諾姐問桂英嫂子,“那個胡樹才咋回事兒啊?怎麼那麼怕他老婆?還是個二婚的!”
諾姐酒席上一直想透過胡樹才的關係,調解我和李氏姐妹之間的矛盾,可胡樹才卻一直不搭這個茬兒。
桂英嫂子道:“一個家庭男人怕老婆通常有三種理由!”
“咱爸有時也怕咱媽,那是他知道咱媽對他有多好,一直不離不棄地伺候他,他心裡敬畏!”
“金大發也怕我,那是他有致命的把柄落在了我手裡……而胡樹才怕李招娣,卻是第三種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