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佈告欄嗎?”
我心頭猛地一震,“是啊!這跟戶外廣告……其實不是一個道理嗎?”
何久山一笑,“一個兩平方的佈告欄成本只需50塊。而這個面積大概可以貼30張A4紙!”
“附近招工、賣房、租房的人不少吧?我一張紙每月收他們100不貴吧?這樣兩平方就是3000塊!”
“而入口出口,跟之間樓體相接的地方至少可以裝20個……”
我一下就懂何久山為什麼能發財了?之前桂英嫂子說過,何久山專買一些墳圈子、垃圾場等別人看不起的地。
而針對的客戶也主要是平民,其實他做生意一直都是這個道理。專挑別人看不起的,專看別人看不見的……
這跟這個小小的佈告欄其實是同樣道理,這就是何久山獨特的生意經!
我立時豎起了大拇指,“高啊!大叔你果真厲害!”
何久山雖然低調,可一個生意人被人誇他會做生意,難免還是笑容滿面。
可我也同時發現了說那件事兒的契機。
何久山拍了拍我肩膀道:“怎麼樣小夥兒?這頓酒沒讓你白請吧?”
我一笑,“我就知道大叔是個高人,可大叔……您這個公告欄是想開一個月呢?還是一年呢?”
“是想開一年呢?還是想開十年呢?”
何久山翻翻白眼,“那還用說?只要它賺錢,我當然就會一直開下去!”
我又道:“可是……要有人出雙倍的價錢買呢?”
何久山頓時呸了一聲,“呸!別說雙倍,即使十倍的價錢早晚也會花完,我當然不會賣!”
我知道這時已到了開口的最佳機會,“您知道於氏集團要進軍江城的事兒嗎?聽說于振邦要搞收購,是不是跟這個公告欄……是一個道理呢?”
我話音一落,何久山手中的酒杯一晃,頓時撒出來不少。眼神一變,又狠狠將酒杯頓在桌上。
“你這小鬼到底是誰?大晚上沒娘們兒閒的,這是故意找我開涮嗎?”
我趕忙起身轉變了稱呼,“何大哥別見怪!老弟我叫滿玉柱,也是無意間看到您,這才上前搭話的!”
何久山一愣,“滿玉柱,許勝利的乾兒子?于振邦的二兒子?”
我聽他提到乾爹的名字,暗想這事兒好辦,便趕忙點了點頭。
誰知何久山卻仍是一張冷臉,“你是許勝利的兒子,按理說我本該請你喝酒的!”
“可江城是江城,山城是山城,他胡樹剛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況且這件事兒跟公告欄並不一樣,如果你親爹給我足夠的錢,我就一定會賣!”
“老子套現在幹別的同樣是條好漢?而且最關鍵的,你不該跟伍陸壹拿我當賭注。今天咱倆……就當沒見過!”
說著扭頭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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