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好週六,吳雪倩趁早上換班,終於帶我來到了夜大的門口。
那是一棟老樓,處處都是歷史的痕跡。
“這樓……夠破的!”我一邊看著,其實是一直留意著周邊。
因為我發現這棟老樓其實離藝術風情街不遠。也就是說,離方紅畫廊的那座鐘樓,很可能隔街相望。
吳雪倩卻翻翻白眼,“人才中心組織的,又不是什麼有錢單位?這不太正常了,你快點兒啊?”
她想看看我到底有啥辦法進去,可我鐵絲都已準備好了。
可正是上班的點兒,四處人來人往……我還真有點兒不敢!
吳雪欠兒怒道:“你要不行我可走了?我還準備回去補覺呢?”
我心一橫,只好假裝繫鞋帶,用鐵絲把鎖捅開。隨後一貓腰,就直接鑽了進去。
而後就聽到了吳雪欠兒驚訝的聲音,“媽呀!原來真能捅開呀!”
隨後什麼東西嘩啦一響,她就大大方方地掀開卷簾門走了進來,“我還真得通知校長加強防盜了!”
我見她手裡有串鑰匙不由一愣,“你……你哪來的鑰匙?”
“我是這兒的工會主席呀?所以有備用的!”
我怒不可遏,“有鑰匙你特麼還故意折騰我?”
吳雪欠兒翻翻白眼,“我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雞鳴狗盜,到底有多少邪門歪道和多大的狗膽嗎?”
我真的快被她氣吐血了!
跟在她身後又見她打開了幾扇門,順著樓梯向上一直走到四樓,她終於指了指一扇門。
“就這裡了!”
“那還不快開啟?還想讓我繼續表演啊?”
吳雪欠兒賭氣地開啟門,“你快點兒看啊!被校長知道我可不好交代!”
進了教室,我首先便向窗子走去,拉開百葉窗,一股強烈的陽光刺眼。
果真如我所料,這裡跟藝術風情街只隔著一條小街。
官方老樓有個特點,就是舉架極高。這裡雖然只是四樓,可幾乎與方紅畫廊的鐘樓平齊。
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上面的刻度。
“那天晚上……她上課時都做過什麼?”
吳雪倩仔細回憶了一下,皺著眉頭,“沒啥特殊的呀?還不是跟平時一樣,講了一會兒課就讓我們自由複習了?”
“因為那時離考試不遠嗎?就讓我們刷了一套卷子!”
“那你們刷卷子的時候呢?她有沒有在窗戶邊上流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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