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提議我一時間不敢答應也不敢拒絕。原因是我的確想繼續深入，弄清楚他們背後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又真的怕自己不知不覺觸到了紅線，徹底被拖下了水！
楊天見我猶豫，一把摟住我脖子，親暱的道：“我說安安，你剛入商場很多事兒還不懂！”
“別看現在幹得風風火火的，可說不定哪天就過時了，只是時間而已！我們做電視的不就是個例子嗎？”
他嘆了一聲，“這世界上任何正經行業都有高潮低谷，只有偏門才是永遠不會過時的印鈔機！”
“因為……這永遠都是極少數人才能掌握的財路！”
我知道他說的沒錯，可同時……這也意味著你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
什麼時候被人拿走，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又跟當初對付周挺一樣，跟他裝傻的笑笑，“天兒哥，不是弟弟不答應！可這畢竟是件大事兒，你容我跟大姐那兒好好商量商量！”
楊天聽我故意丟擲李招娣，還真以為我被他說動了，趕忙道：“放心吧！不急！反正我這批貨下月就走，現在怎麼也來不及了！”
“什……什麼貨呀？”
我還怕他遮遮掩掩，可他此時有求於人，竟然直接坦白，“醫療裝置！”
跟之前從韓小刀那兒套來的話一對，我心裡立時就有了數。
送楊天、韓小刀回去之後，我一直糾結該不該繼續深入的問題。
於是，我撥通了趙山河的電話，“趙隊，我請你吃個晚餐！”
天很暖了，周挺會所附近那間燒烤店又開始出攤兒，我照常還是花大價錢上了天台。
趙山河今天休班，陪我喝了兩杯啤酒，不由緊了緊自己的夾克衫。
“特麼你們有錢人真有病，花大價錢出來到樓頂被風吹！”
我看著樓下不遠處的周挺會所與李來娣診所的後院，“趙隊，那是因為……這裡不管說什麼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管是胡樹剛還是楊天，都說伍陸壹和李招娣背後有大樹。
我不敢保證這棵樹有多大，根系有多深，所以想把一切都問個明白…
趙山河一愣，接著我就把我這一階段掌握的所有情報與推理說了，還有我最擔心的那個問題！
因為我已實在不敢再繼續深入下去，我生怕自己會碰觸到一些不該碰觸的東西。
趙山河聽後，一直默默地吸著煙。
隔了好一會兒才一笑，隨口吐出個菸圈兒，“你小子還真有意思！”
“我以為你之前跟進這件事兒，只是因為沈佳瑤，可沒想到……竟然跟進到了這種程度！”
“我不得不承認，你所說的……跟我們所掌握的基本一致！”
其實我之後之所以還跟進這個案件，只是為了還方紅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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